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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欣悦的第一博

欧阳欣悦原创家园

 
 
 

日志

 
 
关于我

世界华语作家联谊会会员、江苏盐城市作家协会会员。作品多发于《当代作家》《中国作家网》等刊物。出版的专集有《诗海飞歌》和《渐去渐远的岁月》,2014年作品在第十二届“新世纪之声*美丽中国” 征文评中荣获诗歌银奖。2015年散文诗作品:荣获第二届中外诗歌散文邀请赛一等奖。此次有多个作品的在国内和网站上获奖。今年有20多首诗歌在《中国作家网》发表。目前担任网易《中国作家协会》、《中华艺术》电子刊等网络编辑。笔名有:云雷、萧湘雪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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翆明大叔的懊悔(中篇小说)(1....16)原创  

2016-12-12 22:25:36|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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翆明大叔的懊悔(小说)(1....16)原创 

作者:欧阳欣悦

   一、

 

 昨天 ,工作在翠柳乡敬老院里的护理工云晓婷,晚上一下班就跑来不停地对院长说:“院长,南宫翠明大叔,看样子要不行了。这几天,他天天唠叨没完。”

      院长不解地问她为什么?“她告诉院长说:老爷子说他自己虽然儿子好几个,可是要说起孝顺的话,真就觉得自己过得很后悔。”

    院长搞不明白这话的意思继续地问云晓婷:“这是为何?他老人家不是被他的几个儿子一起送来的吗?”

      “是他们一起送来住敬老院养老的, 可是,他们只是想把他这个包袱丢给敬老院而已。     ”

   院长问:那是不是老人家住不惯我们的养老院?还是我们的工作,使老人家不满意呀?

    “ 我们对他可以了。过年过节,您不是都会安排工作人员陪护他的吗? 我觉得是因为,他家的几个儿子,自从老人送来以后,几乎就没来看过老人。”

       “那是不是老人家在想念他的儿子们呀?要是这样,我查一下他家人的电话,通知他们来看一下老人。孤零零的一个老人,有儿子跟人家没儿子的没什么两样。他家的儿子当真就这么忙?”

      “我听说他家的儿子很有钱,有的是做生意老板,有的在机关当领导,还有的到外地去做大的发展了。 ”

      “再发展,他们的父亲也的要呀。哦,就这样送来就不问了?老人家毕竟还是需要他们的亲情问候的吧。平时不来,那还没什么,可是过节过年,也不来看望老人家,哪里有这样做儿女的?我们再好,也难以代替他们的亲情的。 ”

     “晓婷,你明天再找老人家谈谈,明天我工作安排好也去看看问问他。看看他心里有什么心结解不开。”

    “恩,那好的。明天见!院长。”  “明天见!”

        第二天上午,云晓婷做完当班的事情,就赶紧去南宫翠明大叔的房间里,收拾房间。她一边打扫卫生,一边问老人家家常。

       云晓婷因为刚来这里的敬老院没多久。就以不了解情况为由,简单地问问老人家。

        谁知道,这不问到也罢了,可是这一问,却钩起了老人家想起了过去的伤心事情。

       “姑娘呀,你是刚来的。唉,要是别人我就不说了,可是你人还不错,既勤快也很善良。大叔我就跟你说说自家的事情吧。”

      “我叫南宫翠明,今年79岁了。要是老太婆还在的话,她也该76岁了。唉,都是我不好,我要是当初听她的话,她也许就不会离我而去了。她就这么一走呀,就走了30多年了。 ”

     “云小婷好奇地问大叔:那阿姨她去哪里呀?”

     “去我和她的宝贝女儿那里了。”

     “那您的宝贝女儿又在哪里呀”

     “唉,她去阎王殿了。 ”

      “大叔,您是在说气话吗?” 

     “不是。姑娘,她们都离开我了。她们都不要我了”

    “  都是我害了她们呀。要不是我,我那宝贝姑娘现在也该有孙子了,我也该做太公了。”云晓婷简直就要被大叔给说糊涂了。大叔看着晓婷满脸地疑惑。就接着说:姑娘,她们真的都死了。我那宝贝女儿死的时候才虚的十九岁。老人家说着满脸是泪水。

   “大叔,对不起,我叫您伤心了。”“姑娘,你没叫我伤心,我是自己懊恼了一辈子。也伤心了一辈子,而且也后悔了一辈子呀。”

“大叔,别难过,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您现在要自己爱惜自己的身体才对呀。”

“唉,爱惜啥呀?没人要了。当初我还指望儿子们的呢。可是现在想想,儿子再多也没一个姑娘是亲身的好呀。”

    “大叔,您的儿子们听话说都很能干的。您应该感到高兴才是呀。”“姑娘,什么他们都能干呀?再能干连亲老子不想着来看看。这也叫能干?”

  因为怕老人家生气了太激动,云晓婷赶紧想办法转移话题。“也许他们工作太忙走不开,等他们有时间了,他们会来看看您的。”

“我知道他们不会来看我的。我是多余的老头,要是我老伴和女儿还活着,她们是不会把我送到这里来的。”

“ 大叔,是我们这里的护理人员对您不好?还是不习惯这里的生活呀。”“姑娘,不是 你们不好。你想想,我是有儿子的人,而且还有好几个。我住这里,就等于我是没儿女的孤寡老人。你再想想,在农村里,有谁家的儿女会象他们一样混帐东西这样对待自己的老子的?”

  “大叔,您就别生气了,现在社会里,有儿女老人被送到养老院的又不是您老人家一个。要不是他们工作忙,我想他们是不会把您送到这里来的。 ”

   “他们工作忙? 忙个屁 。有时间,就去打麻将,找个拐女人,把家里搞得鸡犬不宁的。整天不得安宁。”

“家家都有难念叨的经。”

“大叔,您这两天饭也吃少了,也不出去运动运动。老避在房间里心情会更不好的。您喜欢跟其他房间里的哪个老人做朋友,我帮您请来陪陪您拉拉家常好吗? ”

“不了。谢谢你姑娘。我不想出去走动。我不想活了 。”

“南宫大叔,您可是我们敬老院里的老帅哥,您老人家在说什么呢?千万别胡思乱想的。您看您身体这么硬朗,我正在考虑给您老人家做媒人呢。呵呵!呵呵! ”说这话的是秦院长。

“院长,你可真会说笑话,我都这么大年纪了,你是在拿我这个老人家开玩笑呀。”南宫大叔满脸苦笑地说着。

 “没有呀,南宫大叔。是不是,我们的工作没作好呀?您老人家告诉我,谁惹您生气了,我就把他们给辞退了。”“真的没有。院长,你可不能把人家给无冤无辜地给辞退了。”

“大叔,我听晓婷说:您老这两天口味不好,您看,要不要给您找医生来看一下?”

“院长,我没病。就是心情不好。”“大叔,您要是有心思,就对我们直接说好了,值当我们是您的孩子。反正不能把烦心的事情放在肚子里,那样会壁出毛病的。”

“唉,没有没有。谢谢您!院长。”

“大叔,您还跟我们讲客气话呀?呵呵。呵呵。”

“院长,你真能干。”

“看您说的,哪里呀,您叫我听了这话,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哈哈 哈哈 哈哈 。”

“你这么年轻,就当院长了,整天就跟我们这些老头子老奶奶们打交道。而且,每天都是乐呵呵的。 ”

“大叔呀,您没听人家说:笑一笑,十年少。要是整天把烦恼挂在脸上,那不是把自己给愁死了。哈哈哈哈。”

  “你们现在的年轻人的生活不要太好了。我们像你们这般大的时候,一天好日子也没过过。”

“那当然了,大叔,我们是生在红旗下,泡在甜水中的一代人。真是好幸福。”

   院长开心地说着。

“要是我女儿还活着,那该多好呀!她没有过过现在的好日子。”

 “ 大叔,您要是觉得心里不舒服,那么就给我们讲讲您家里的事情吧。”

  “存芝麻烂谷子的事情,还提起他做什么?  ”

     “大叔,没关系的。我们又不是外人。您把过去的事情放在心里,那不是堵得慌吗。说出来要好受些的。”

 

                                              二、听那过去的事情

 

   “是的,大叔,您还是说说您家过去的事情吧。我们院长可是个热心肠的人。院长还说,要给您过一个隆重而又热闹的八十岁生日呢!您现在讲讲您过去的事情,也好让我们院长知道,您老人家年轻时候喜欢什么?爱好什么的?到时候,也好给您过生日做准备的呀。”

“那这是我的一个计划,还没做,你就给我暴光拉?”

“我是想提前先给他老人家一个惊喜嘛。”

“亏你想得出来,现在就暴光了,到时候还有啥惊喜呀?”

“真不好意思。叫院长这样为我操心。我都好多年没过过生日了。我自己都记不清楚是哪一天了。过去,老太婆在世的时候,全是她为我安排。没想到,院长您比我那几个儿子还对我好。”

“他们连我这个人都给忘记了。”老人家说着这话,满脸泪花。

“大叔,别这样,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事情。我们是从您的入院登记上知道的。其他的老人也和您一样。只要有生日,我们就请院子里的老人一起给寿星过生日的。”

“你们想的真周到。我替大家谢谢你们!”

“大叔,您就不要客气了。我们想了解一下您老人家过的一点点故事哦。”“我哪里有什么故事呀,那我就简单点讲讲我家的过去事情吧。”

     原来大叔家离乡里只有二十几里路,家里原本有六个儿子和一个女儿。其中,有两个儿子是因为过去农村医疗条件太差,结果生病无法医治,没能存活下来。唯一的女儿南宫明珠,七十年代中期,反对包办婚姻,因为没能和相爱的人结为伉俪,结果含恨服毒自杀。

老人家开始说的很简单,但是,我们却很想听故事的原尾。

老人家似乎看出的我们两个人的想法。于是,就慢慢地讲起过去的事情。

    别人家都指望着老婆为自己能生出个宝贝儿子。可是南宫大叔跟人家不一样。他满脑子就是想老婆给自己生个宝贝女儿。你说怪不怪呀。邻居们也说他们家人就是怪。难得的怪姓叫“南宫”这样的复姓的。别人家指望多生个儿子,那是香火的延续。按照他们家的情况,这叫香火旺盛。别人家巴不得。可是,老爷子,就是要老婆给他生个宝贝千金。那时侯计划生育还没提倡,尽管他老婆一千个不愿意,可是还真的拿他没办法。结果,他还真的如愿以尝了。

 别人家把儿子当命疙瘩,他把他的女儿就当成心肝宝贝养着。还给他女儿起了个非常好听的名字叫“明 珠” 。

 那时候,他在生产队里经常给人家队里杀猪,那些猪应该是集体养的。只是过节的时候才杀。平常,老百姓家是不给养家禽的,吃猪肉的事情也是少的。那时候家家的生活条件都很差。然而,南宫家要比别人家的负担更要重些。

 

在他家的孩子中,他特别偏心地爱这个叫明珠的女儿。其他的儿子,他才不在意什么。用他自己对老婆常说的口头禅:孩子他妈,我这女儿是老天送给我的,你他妈妈的,可要给我带好了。要是谁欺负她,老子就揍死他。要是谁叫我家宝贝受委屈,老子就跟她没完。

  “翠明,你可不能这样的惯着她,几个孩子可是全是你亲生的。你太偏心,这样不好。”

“有什么不好呀?她以后可就是老子我的酒坛子,老子可要关照你们几个臭小子,不准欺负你们的妹妹。要是我知道你们敢欺负她,老子就用杀猪的刀杀了你们。”

“你怎么这样跟孩子说话呀?”老婆真有点看不惯他这种教训孩子的方法。可是也拿他没办法。

“看样子,您的女儿是您惯着养大的。”院长插最说着。

“你说的没错,院长。”

有一次,丫头不知道怎么生病了,夜里突然生病发热。小明珠哭够不停。你知道我怎么样对她妈妈的?我狠狠地揍了她妈妈一顿。其他孩子见了我,就像见到鬼一样怕我。还有好几次也是因为小丫头生病,我都会怪罪她没把孩子带好。我也为了明珠打了她妈妈。要不是邻居跑来阻止,我真要揍死她了。为了这个宝贝女儿,我把几个儿子全给得罪了。他们恨我太喜欢小丫头明珠,恨我打他们的妈妈。就在明珠六岁那年。

一件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六岁的小明珠,别提多可爱,她既漂亮又讨人喜欢。她说话的甜甜声音,老是逗得左邻右舍的人家笑声不断。人不大,还会跟广播学唱歌曲。学得有摸有样的。我真是高兴死了。中午买了瓶二锅头,一个人美滋滋地喝得我头重脚轻的。那时候,大小子十五岁。二小子十三岁,三小子十一岁,四小子两岁时候就去见马克思。五小子九岁,六小子因为拉肚子,给活活拉死了。孩子他们的妈妈去生产队地里挣工分。我的那份事情,她一个人就能做完。我喝得烂醉。她和孩子们把我扶上床,自己就去地里干活了。

 也许那天是星期天,孩子们全在家里。也许那天他们的妈妈见我喝得烂醉 ,生气后早就去了工地。也许是这几个孩子太恨我。他们几个小子,竟然剩我醉酒睡着的机会,合伙用绳子把我五花大绑的绑在床上。还是我平时没白疼爱我女儿明珠。要不是她哇哩哇啦哭叫声,我差点真 的被我那几个臭小子给活活的整死才怪。

“我直觉得朦朦胧胧中,有人在我的身上踩着叫喊着。还有就是明珠的哭喊声。”

“哥哥,我害怕,别踩了。都是明珠不好。是我抢走了爸爸。以后我叫爸爸喜欢你们,不打你们好不好?”

“谁是你哥哥呀?就你是他养的,我们都不是他养的?你滚一边去。为了你生病,妈妈被他差点给打死了。你老是生病,妈妈老是挨打。”酒喝多了,可是听得出来是我的三小子在我醉酒的时候,他在给他妈妈报仇呢。

“五哥哥,你快下来呀,爸爸酒喝多了,你不能将爸爸当马骑。你会把爸爸的胃子坐坏的。”

“坐不坏的,丫头,平时他老是叫我给你当马骑。”

“那我以后不要你给我当马骑 。好不好?妈妈说:爸爸酒喝多了不能折腾的。要让他好好的休息睡一会,他才会好过些。”

“他好过了,他就会打我们和妈妈。”

 “大哥哥,快劝劝他们几个哥哥呀,你不会因为爸爸不给你再去学校上学,也和他们一样要整死爸爸吧?”

“妹妹,你在胡说什么呀,他们在闹着玩的。你可不要跟爸爸瞎说呀,那样,爸爸酒醒了,会打死他们的。”

“我求求你们了,我的好哥哥,我一定不跟爸爸说的,只要你们快停下来。把爸爸整坏了,就没人给我们挣钱苦饭吃了。”

“你不要胡说,家里还不是妈妈比爸爸辛苦的多呀。就你这个没娘心的瞎说话。”说话的是老二小子。

“妈妈。妈妈,你快回来呀?您再不回来,爸爸就没命了。呜呜  呜呜。。。。”

“不许你乱叫,我在给老爸爸按摩呢。”

“哈哈!哈哈哈哈,南宫大叔,你那二儿子,那时候怎么会用‘按摩”这个词语的呀?哈哈 哈哈 哈哈 。儿子整老子。”

“我听见我那二小子就是 这样跟他小妹说:我在给老爸全身揉揉摸摸,叫他舒服舒服的。用现在的话就跟按摩是一个意思拉。”

“后来怎样了?”院长和我迫切地想知道他们家的趣事。

“怎么样?丫头的哭声,哭来了邻居,也哭回了他们的妈妈。我还没怎么醒呢。”

  后来邻居老是用这件事情来取笑我。可我醒后忘记了不少,问老婆,老婆瞒住我没敢说实话,怕我再次狠狠地教训那几个儿子。但是,我还是记得一些,所以,我一醒来就命令他们给我面墙跪下思过。那还是看在我的宝贝女儿的面子。要不是明珠给他们求请,我想我会用麻绳狠狠地抽他们的皮的。

“其实,我的女儿也很爱她的妈妈和哥哥们的。只是儿子们觉得我太偏爱明珠。这丫头很会疼人。她怕我再次打她妈妈。就对我说:“好爸爸,你以后别再怪妈妈没把我带好了,其实是明珠不乖,老是怕爸爸见我生病怪罪妈妈再次的打妈妈,我是怕出病来的。人家有病看医生,没听说打了人就会把病给打好的呀。爸爸,是不是呀?”

就那么大的小不点,她说的话我就是爱听,也觉得有道理。从那次以后我还真就没打过孩子妈。那几个小子私下里说我是 被他们给整怕了。你们看看我这摸样,我怕过谁呀?那二百斤左右的猪,我一个人就能摆平了给杀了。根本就没怕过任何人。可是邻居们说我被孩子整怕了。我一听就来火,真想回去再次揍几个儿子。但是到家门口 ,我却听见老婆在教育那几个小子。

      “以后可不能这样对你们的爸爸,他可是你们的亲爸爸,他也爱你们的,只是他见你们的妹妹个小体差 ,妈妈生下她时候,她就跟小猫一般大,难养,所以爸爸就多疼她些。你们是做哥哥的,当然要受些委屈的。你们的四哥和小六子,因为缺钱少药,生了病没办法医治全没活下来。爸爸心里很难过,只是他放在心里难过而已,他是怕妈妈伤心。更怕你们的小妹妹明珠像病猫似的养不大呀。”

“我不是病猫,妈妈,人家说我是 娇气的大小姐哦。咯咯!咯咯!咯咯!”

“看把你美的,你以为人家说的是好话呀?”

“当然是好听的话呀。人家都说我长的漂亮好看。”“真不害羞!哪里有人这样夸自己的。”

“妈妈哎,人家真是这样说的。邻居的阿姨还说要给我说婆家呢。咯咯咯咯。”“你呀,真是没羞没臊的。”小五哥刮着自己鼻子说着明珠。

“我又没答应,我才不怕羞呢。”“你才几岁呀?虚六岁哦,就想自己找婆家呀?过几年大哥哥给我们找个嫂子回来,那还差不多。看把你给急的。”“谁说急了?你才急呢。大哥,五哥哥也说你呢!”

不爱说话的老大被小弟弟和小妹妹给说急了。“不要瞎说了,再说小心我揍你们。”

“大哥哥,我又没说你哦,是五哥哥。”“要不是你,我能说到大哥哥吗?我这是在算帐。没说错呀。”“好了,好了,都不要说了。再说叫要变脸了 。”“爸爸在家,你就不敢这样跟我说话了是吗?五哥。”“你要把我当五哥哥,你就不要拿爸爸来当你的挡箭牌。”“你在说爸爸的坏话吧?一会爸爸回来我就告你的状。”

“你除了有告状的本事,其他你还有哭的本事哦。”“妈妈,五哥哥欺负我。”

“你们呀,一说就闹,做兄妹这是你们的缘分,要好好的珍惜。明珠呀,哥哥多是让着你,你也要知道他们对你的好。不要一有什么就告状。将来等你长成大姑娘嫁出去了,还不指望哥哥们护着你呀?你爸爸人总会有老的时候。将来到人家能全让着你吗?你不会想你爸爸跟着你一起嫁给人家给你当保镖?”

“什么叫保镖?”“就是警卫员呀,你真笨哦。这个也不知道呀。呵呵,呵呵。

“谁在说明珠笨?你小子是不是又在欺负你妹妹?”我打断了他们兄妹的对话。“五哥,这下你可要倒霉了。咯咯咯咯,老爸回来了。看你还敢欺负我。”明珠很得意地对着小五说着。

“就你是爸爸亲生的,我也是爸爸亲生的。老爸是不是呀?爸爸你辛苦了,我给您捶捶背哦。”两个孩子在斗嘴玩呢。老婆见我对小五说这句话,赶紧叉开话题。也许是怕我真的又要打小五。

“爸爸,还是明珠给您捶背吧,五哥哥的手比我的重哦。”我的宝贝丫头可真会讨好我。她怕小五抢了头功。小手跟小猫捞痒痒似的,没等我坐好位置,就把小手伸在我背后瞎捞捞。

“爸爸是不是很舒服呀?”咯咯咯咯。“明珠呀,你捞痒痒怎么跟小虫子爬的呀?”

“爸爸,她是在用一双病猫的手给你捞痒痒,您能舒服吗?哈哈哈哈 。还是我帮您捞痒痒吧。不相信,您就试一试。准比明珠捞的好。”“小五呀,你要吹牛,小心老子把刚才你欺负妹妹的帐我一起来算。”

“您说话可要算数。爸爸”。小家伙好象有点不相信我说过的话。

“臭小子,你看你老爸,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的呀?”我进家里,走进内屋的床边,脱下靴子,坐在了床上。小五子见我要上床,就抢先爬上床,三下五去二的脱去他自己的靴子。捞起我后背是的衣服,跟小人精似的,给我搂着背,捶着腰。也许他是男孩子的缘故,小手还真的有点力气。比小丫头会搂所了。很是舒服。

“不错,你小子啥时候学的?看不出来,你还有这一手哦。哈哈---- 哈哈---- 哈哈。”

“爸爸,那我呢?”“你没有你小五哥哥搂得好。”

“爸爸,你不喜欢我拉?你偏心。你说话不算数,你说你只喜欢我一个人的,怎么就变心不喜欢我了?”小丫头不高兴地耍起了大小姐的脾气。又哭鼻子又拇眼泪的。

“五哥,就帮你捶一会背,你就喜欢是他了。不行,不准你喜欢他。你只能喜欢珠儿一个人。”我家的小丫头,人虽小,可是脾气特别大。她就喜欢家里人全都围着她一个人来转。那样她才开心,才高兴。

这不,我就这么夸奖了她小五哥一次,她就不依不饶的。她也爬上床了。靴子也不脱,钻到我的怀里,跪在我的面前,眼睛望着我,然后用她的一双细润的小手,在我的左边脸上掐上一把,右边脸上也掐上一把。一连掐了好几下。不看她人小,小丫头片子,今天可真在我脸上掐上劲了。把我给气得满脸冒火。她妈妈也没敢像她这样对过我。还当着几个小子的面。

“明珠,你做什么?你胆子不小,竟然敢对爸爸这样。”“我就敢,你说话不算数,就不可以这样对我。我就掐你。”

“你越来越胆大了,竟然不把爸爸放在眼里。”“你说过,我是家里最小的,我是你宝贝女儿,你只喜欢我的。”

 “小五也是最小的,他是爸爸的小儿子,爸爸就喜欢一下,夸他一下,你就不得了。我看你还要上天呢。”三儿子不服气地数落明珠。

“关你什么事情,我要你管?”

“我哪里敢管你哦,将来叫爸爸给你找个凶婆婆叫人家狠很地收拾你。”

“叫人家收拾你,叫爸爸给你找。”

“爸爸,您看您脸上被妹妹掐的,都看见伤了。要是我,我就不敢了。”

“你还没答应我呢,以后只喜欢我一个人。”“你这个混帐东西,太不象话了,我是你爸爸,还是你是我爸爸呀?妈妈的,翻天了。”小丫头这么小就这么大的胆子对待我,将来,这些小子们会对我怎么样呀?我气不大一处来,迅速地从床上怕起来,靴子也没穿,把小丫头,像提小鸡一样提到地上,然后,啪啪地在她小屁股上打着。

啊,啊,哇哇,小明珠也许做梦也没想到,我这个一直以来都很喜欢她的爸爸,竟然会在她的小屁股上狠很地打下去。“你给老子跪下,面墙思过。”我看见几个小子都傻傻地站在原地看着我打他们的妹妹。

“你敢打我 ?你不是真的喜欢我,你是个大骗子南宫翠明。你还叫我跪,我就不跪。打死我也不跪。”

“你看看爷们几个,怎么跟小孩子一样,说边脸就变脸,说变天就变天呀。”

“明珠,快给你爸爸陪个不是,听话。小孩子是不可以跟爸爸顶嘴的。”

“妈妈,他说话不算数,他还真的打我。还叫我跪,我偏不跪。”“你怎么可以只呼爸爸的名字呀?小孩子怎么可以跟大人没大没小的。赶紧给爸爸陪不是。”

“原来你们都不喜欢我,我一定是你们抱回来的,要不,你们怎么这样对我凶呀?我的亲爸爸,亲妈妈呀,这家人全欺负我,你们快来救救我。呜呜、呜呜。”小丫头的小嗓门可真可以,哇啦哇啦的哭喊声叫来了看热闹的邻居们。

“你现在就给我跪下,要不然,老子今天就打死你。”

“我就不跪,你打,你打好了。”小明珠的个性特别的倔强。看热闹的大叔大婶叔叔阿姨都在劝她给爸爸认错,听话下跪。可是小明珠站在墙边睡着倒下了,也没向爸爸认错。

“算了吧,她还是个孩子,就是有点倔强,南宫兄弟,你就别跟孩子生气了。你要平时不惯她,她也就不敢这样了。”

“我平时哪里是惯养她呀,我只看她体责差,什么都依着她。没想到,这么小就有这么大的性子。”

“她都闹累了,也没向你低头,我们看还是今后慢慢地调教吧。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就是了,赶紧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睡吧,要不然又要生毛病。”

“这孩子,就是有些娇气,也有点倔强,性格还是象她爸爸年轻的时候。”

“我那时侯哪里像她这样敢对自己的父母呀?”

“南宫大哥,我说你呀,一个人能那么有本事地制服一头二百斤重的大猪,怎么就制服不了你这个才几岁的宝贝女儿呀?呵呵,呵呵。想想小明珠真可爱,我拿她开心,说她是你们抱回来养的,你们看看,她还真当成是真的了。刚才她爸爸打她的时候,她还真的叫亲爸爸亲妈妈快来救她呢。这孩子,有些玩笑可真的不能开了。”折腾了半个多小时,小姑娘也没向大人低头。看着女儿似睡非睡的样子,一家人既好笑又好气。好笑的是:大小姐的折腾,还真的把家人弄傻了,才六岁的小姑娘,就不肯轻易地家人屈服。小三哥一句话把在场的人都给逗乐了。

“爸爸,妈妈,你们看看我妹妹明珠,要是长大去做地下党交通员的话,她肯定不会当叛徒的。呵呵呵呵。”

“你还说你妹妹的笑话?赶紧去摆好桌子吃饭。也不怕人家笑话我们家。”“不好意思,叫大家看笑话了,我们家准备吃饭了,你们也留下一起吃点吧。”

“我们全吃过了,那你们就快吃饭吧,我们改天来你家玩。”“好的。就这样了。”送走邻居们,看着孩子们出去准备吃饭了,老婆既抱怨又心疼的数落我。

 “你呀,我不好说你什么了,早就跟你说过,不要太宠她。你看看你这脸上给掐的。人家还以为我在你脸留下记号的呢!”“我不也是心疼她,怕她养不大吗?谁知道她这么小就使小性子。

 

小明珠睡觉了,夜里一直说着梦话胡话。天还没亮就发热。可把我又急又气的。天一亮我跟她妈妈赶紧一起带她去医院看医生。早上醒来的时候,小嘴还在骂我大坏蛋。

“明珠呀,你爸爸为了你急成这样,你还骂你爸爸。你知道爸爸多心疼你。”“他打我屁股了。他不是我亲爸爸。”

“你看看你这孩子,在胡说什么呀?那你爸爸平时不是经常打你哥哥他们?可是,你哥哥不是还认你们的爸爸。真的不懂事理。”“算了,不说她了,看过医生把烧退了,以后爸爸再也不打你,这总可以吧?”我心里有点后悔昨天不该那样对待明珠。

“回去哥哥就会看我笑话。看好了,你再次叫我贴墙角跪着。我才不看医生。”我没想到她会有这样想法。

“别人家的孩子谁没有被大人打过。对于不听话的孩子,哪家不是这样管教的。”我向明珠解译着。

“你还想打我?我不惹你了。不跟你好了。我不去看医生,打针很疼。”小丫头没有听懂我的话。又生气了。看样子又要想折腾。

“爸爸再也不打你了,我们去看一下医生,退了热,我们就回家。你可不要再哭了。爸爸的乖珠儿。” 我在哄着她希望她配合我们去医院。

“ 你不会像打三哥,五哥哥一样,把我骗回家后再打我?我才不上你当,南宫翠明。”说完这句话干脆就坐在地上不走了。看得出,明珠还是很怕打的,她是想用坐在地上方法,要我们向她让步。“你怎么又叫你爸爸的名字呀?邻居听见会说我们没把你教育好。”她妈妈听她直呼我名字很生气。

“起名字就是给人叫的。”她好象很有理的。

“爸爸的名字是给大人们叫的。你是他女儿,只能叫爸爸。别人家的孩子叫他叔叔。你看看你,老是叫爸爸的名字,人家会说你没教养。你懂不懂?”

“我不管,我生气时候喜欢这么叫,高兴地时候也这么叫。要不是头晕,我就跳起来叫。南宫翠明,南宫----翠明。我被你气出病来了。妈妈,你不是也叫我爸爸的名字的吗?别人也能叫,我就更能叫了。”

“全是你给惯成这样子的。谁家的孩子像你这样的?”

“好了,好好了,你唠叨什么呀?她还是个孩子,叫就叫呗。只要不生病,比什么都好。”

“哎呀,妈妈,我头疼死了,我想爸爸抱抱我,我想爸爸背着我去医院。”说着说着又哭了。我在心里想她可能是真的头疼了。随即蹬下来把她抱起来放在怀里朝前走。她的一双小手搂着我的脖子。没走多远,她又闹着要我背她。老婆还想说她什么,被我用眼睛阻止了。以后的路上她跟我生气,一直没搭理我。自从这次以后我好多年都没打过明珠。

在农村,家里有几个男孩子,大人就要苦死,累死了。我家也不例外。要不是夭折了两个孩子,我家都可以算得上是个加强班了。孩子多负担重。心思也重。儿子多,将来子孙多,可是,要把几个一个挨着一个的孩子全都培养成人,有学问,真的不容易。那时侯,家庭很拘谨,大的孩子穿一件新衣服,小的就要等他穿不上脱下来以后,接着穿。要是穿坏了就叫老婆缝补一下再给下一个小子穿。孩子们老是叫委屈。男孩子饭量也很大。老是吃不饱。为了让孩子能提饱肚子,我常常带上面两个大点的儿子,跟我下河里捉鱼。那时侯,河里的鱼很多。要是捉的多些,就烧鱼汤给孩子们喝。要是捉的少些,就让老婆煮成咸的当菜吃。还有的时候,我会在孩子放假时候,带孩子去海边拾小蟹或者到海里找咖喱。初夏的季节,我还会想出办法,领着孩子,到生产队的路边,把小五举过头顶,让他从刚开花的槐树上摘下,一篮又一篮而且有清香味道的甜槐树花,然后提回来,指挥老婆清洗树花,放在锅里跟米一起煮饭给孩子们吃。老二,老三,有时候会偷着跑进生产队的花生地,豌豆地,地瓜地里偷吃公家的东西。除非我不知道,要是让我知道了,回来就会被我狠很地教训一顿。

我常对他们说:“做人要有骨气,人再穷,也不能去做偷鸡摸狗的事情,会被人瞧不起的。公家的庄稼更不能去偷。宁愿饿死了,也不能向别人家孩子学偷。”

光阴似箭,一晃孩子们长成了大小伙子和大姑娘。大儿子懂事,老实成绩不错,表现好,被生产队里的贫下中农们支委会,推荐上了工农兵大学。毕业分配在外地的农科所工作。二小子去当兵,混了个四个口袋回来,安排在原来的公社抓民兵训练工作,现在在乡政府做公务员。三儿子学医做的小医生,小五子,初中毕业,先开开拖拉机,现在自己到外地搞汽配维修。只是我那宝贝女儿没等到过上好日子,就丢下我这个老人想不开,喝了农药自杀了。老太婆也因为太想这个宝贝女儿,活活地想女儿想死了。她们俩娘两个就这样杀手归天了。我先是白发人送黑发人,然后又送走了我那个跟了我大半辈子也没享受过一天福的老婆。她们就那么走了,丢下的我的几个小子还都没有成家,我真是哭得死去活来。

院长,您不知道,我那宝贝女儿,长得有多漂亮,有多水灵。没有人不夸她的。十八九岁就有好多家人上门来提亲。可是,我跟她妈妈觉得,她人太小了,舍不得早点许配给人家。所以,凡是来提亲的,都会被我蜿蜒谢绝了。由于这孩子在家里,一直是我惯着她把她养大。在家,什么都由着她。她没人敢欺负她。

在生产队里,她也讨人欢喜。那时候初中两年,高中也两年。她在学校老师同学都很喜欢她。成绩也不错。但是她怕远离开我们,有点念家。就没去考学校。十八岁高中一毕业,就回家务农。说句实在话,我真的舍不得她留在家里务农。生产队的农活太苦了。姑娘细皮润肉的,我宁愿儿子们去吃苦,也不愿意她去地里干活。真怕把她给累坏了。但是这孩子脾气就是怪。根本就不要我关心心疼她。

 为了不让她哥哥们小看她,也不让队里人看扁她。她跟人家一样去干大地里的活。夏天晒麦子抗笆斗,秋天摘棉花,割稻子,冬天挖河沟和渠道。她样样都参加,不怕吃苦不怕累。大家私下里议论说;真没想到,南宫大叔家的大小姐就跟人家公主似的,过去跟她家里人要上东就向东,要向西就向西,除非天上的星星没办法摘,水里的月亮捞,只要他爸爸能办到的,都会满足她的愿望。现如今,却变成另外一个人。既能干又不怕吃苦。通过一年多的锻炼,和她自己的努力。第二年初夏时节,队支部开会并通过生产队选举,大家推荐她做团支部宣传委员。和管理妇女的副队长。

南宫大叔以为自己听错话了,开始一点也不相信,后来知道是真的,就又为她担心起来。毕竟她是一个刚走上社会不长的女孩子。要管理那些成了家的婆婆妈妈的阿姨大婶,那不是太难为他的宝贝女儿。要是有啥顾不到,讲理的人,还能理解孩子小,照顾不周。可是也有不讲理的,想不做事情却要高工分主,人家不但不讲理,还会说些不三不四很难听的话。这不是没事找烦心的事情?思前想后,南宫就是不同意明珠当这个得罪人的管事的。

为这事,家里人开了一个家庭会议,在外不好通知,在家的都说各自的看法。

   首先妈妈就不同意,妈妈说:“同一个生产队的人谁也不好得罪。一个姑娘家的当这个小官,说不好会被人家指指点点的。队里面大多是男的,你一个小姑娘整天跟他们在一起,有时候晚上还开会什么的。影响不好。你将来还找不找婆家呀?”

  “这叫什么官呀?咯咯--咯咯--咯咯--这是临时帮人家队里做点事情而已。我还没长成大姑娘,妈妈就要把我赶出去呀?” 

小妹,五哥也不同意。你要是做队长,那我不是也可以大队长了?”

“你这是嫉妒我。现在是男女平等的年代,你可不要瞧不起我们女同志。”

“你只是一个小姑娘,谁肯听你的指挥呀?要是你真做这个队长,我敢肯定,你准会有那么一天,你会哭着鼻子跑回来,找老爸和我们几个哥哥帮你助威的。”

“你就是门缝里面看人——把人看扁了。”

“我没有看扁你,我是担心你,是为你好。我的妹妹。”“有什么了不起的,又不是做大干部。我没怕,你担心什么?”

“我认为不适合你做这样的工作。你还是给我老老实实地给妈妈呆在家里。我们一家人不会把你饿着的。省得妈妈为你操心。”

“听说有几家来给你提亲,被爸爸妈妈拒绝了?有的人家还不是一般人家。你要么就不要做这份工作,要是做了,还得好好点防着点,小心人家给你小鞋穿,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不答应他们的亲事就会给我小鞋穿?你就不要吓唬我,二哥。你就我一个妹妹,难道要我五马分尸给他们家不成?现在是社会主义,不是旧社会。现在提倡婚姻自由。不是我喜欢的我才不会答应的。还是老爸老妈了解我。拒绝的好。谢谢爸爸妈妈!”

“你跟爸爸妈妈也讲客气话?你妈妈和哥哥说的话是有道理的。爸爸也不指望你光宗耀祖的,只要你平安无事就好。现在你们都长成小大人了,等你哥哥们找到媳妇成了家,爸爸就给你找个好婆家,找个会疼你的主,爸爸就放心了。”“

 

 

“爸爸,你不希望我留在您身边一辈子呀?您怎么舍得赶我嫁出去呀?我才不嫁出门呢。谁会像爸爸妈妈一样这么疼我哦!”小明珠撒娇地拽着爸爸的一双手两边摇晃着。”

“姑娘大了,早晚都是要嫁给人家的。”南宫大叔叹息地说着。

“妹妹,你就别要这么撒娇了。我如果没猜错,你巴不得早点嫁出去呢!”

“五哥,你就是坏,我就不嫁出去。”

“爸爸,我小着呢,就是找媳妇也是先给大哥他们找哦。”

“你能不急吗?你看看你的样子,就跟孙猴子似的。猴急猴急的。”“我看我妹妹才着急呢!因为按照我们这里的风俗,只有等大的结了婚,小的才可以谈婚论嫁的。所以,我决定三十岁才找对象。妹妹,你要是真的不着急,你就慢慢地等哦!呵呵——呵呵——呵呵”

“我诅咒你一辈子也找不到媳妇。咯咯-咯咯。”

“大小伙子找不到对象没关系,最多五哥我做和尚。大姑娘,那就不好说了。妈妈,爸爸是不是呀?呵呵呵呵。”“你坏,你坏。爸爸,五哥哥欺负我。你管不管呀?”

“你们两个在一起就闹腾。明珠呀,大清早,你就不该说你五哥找不着媳妇。”

“妈妈就是偏心五哥哥。爸爸,您说说五哥吧。”明珠撅着小嘴不高兴地说着。

“就你这样子,妹妹,还能去当干部嘛?我看人家是看你长得好看,不是真的请你去什么小队长。说不定今后有你的麻烦事情。”

“你胡说什么呀,人家是看我做事情勤快,劳动也积极,才选举我的。你再胡说,我就打你。五哥,看你还瞎说不瞎说?”明珠说着就松开爸爸的手,然后围着桌子追着五哥打。

“我可警告你,妹妹,不许再追我。不是我怕你打我,我是怕你打人不疼,自己再去哭鼻子,惹得爸爸妈妈生气。”

“我就打你,我就打你。”

“你讲理不讲理呀?你口口声声说自己勤快,劳动积极。可是,我们家里人谁不知道,你是一只小懒猫呀?全是爸爸把你给惯的。”

“你才是懒猫呢。脚臭死了,头发留的就像一个小娘们似的。人家背地里议论你,都快要成做过牢的囚犯了。”“你懂什么呀?人家那个会画画的外地在这里下放的人说:我这头发的造型,很有艺术家的魅力。”

“看把你给臭美的,我要是真做了队长,你就得把这一头魅力给我先解决了。”

“你要支持我工作。”

“真不简单呀,老妹。你还没当干部,就想把新官上任的第一把火烧到你五哥哥头上了?真有你的。看样子,你要六亲不认了。爸爸,您看看,她竟然管到我头上了。”

“你妹妹说的没错,你头发是有点长了,抽空赶紧请人家理发师傅给你剪短些。我看了也不顺眼。人家有人说-----就跟多少年也没剃过的一样。这是有点不好。”

“还是爸爸支持我工作,五哥,你可要听话呀。”

“就你能当。我看我还比你强多呢!你是家里懒惰,外面勤劳。这叫里外不一,也叫表里不一。”

“你才表里不一。五哥,你越来越使坏了。爸爸你管管他嘛。”

“你就别再撒娇了。你是想老爸打我。我都这么大了,你当老爸是老小孩会上你的当。哈哈。”

“你小子在说什么呀?没大没小的。别斗嘴了。都是大孩子了。明珠呀,你要做工作,爸爸不反对,不过,你哥哥说的话还是有点道理的。以后,爸爸不好天天跟着你守着你,可是,我就指望你五哥哥照顾你了。你大哥哥他们都不在家里。你五哥很疼你的。”

“他自己还要爸爸妈妈心疼呢!咯咯---咯咯-----咯咯。”

“你这孩子,就是不知道好歹。你五哥什么都让着你,你就不能让点哥哥呀?”

“我不敢要她让着我,妈妈。人家大小姐现在是共产党的干部。我还要巴及她呢!要不然,村里的姑娘都被她动员走光了,我就要做一辈子和尚了,爸爸,妈妈也就别想早抱孙子了。”

“你这孩子,别说傻话了,你妹妹这是一时间说的气话而已。珠儿呀,以后不要说这样的话。他可是你的亲哥哥。你也是他的亲妹妹。”

“妈妈,您放心好了,五哥哥准能找着媳妇的。他不找人家,人家已经看上他了。咯咯----咯咯----咯咯。”

“大领导,你可别胡说,谁能看上我呀?刚才你不是说我这辈子找不到对象的。”

“人家不是跟你闹着玩的!咯咯---咯咯。”明珠好不得意地接着说着:“谁不知道我五哥哥是村里的小帅哥呀?妈妈,您不知道,私下里,有好几个姑娘都在我面前夸奖我哥哥呢!”

“妹妹,以后可别在外面说这样的话。你要注意一下你自己的领导形象。你要是指名道姓的,小心人家姑娘跑我家里给我找麻烦。我可不敢惹。”

“哈哈---哈哈---- 爸爸,我哥哥怎么像是有姑娘恐惧症呀?”

“死丫头,你在胡说什么呀?都是你爸爸把你给惯的。”明珠妈假装生气地骂着明珠。

“不许你骂我女儿,她可是我的命疙瘩。你想想,要不是我惯着她,她能在生产队里得了那么多选票吗?”

“我女儿现在不像小时候那么娇气了。我原来还担心她养不大的。那几个小子,老是说我偏心。我没白偏。呵呵-----呵呵----呵呵。”

“看把你美的,就跟自己当队长似的。我就是觉得还是不当的好。”

“你是头发长,见识短。现在做女干部的人又不是就我们家一个。”

“明珠呀,妈妈看你还是做一个阶段就不要再做了。女孩子不适合做的。”

“知道啦,妈妈,你就是怕我长不大。”

“那你就错了。你越是大了,妈妈就更不放心了。你的不饶人的脾气,容易吃亏的。”

“谁敢欺负我们的明珠呀?我南宫翠明,可不是好惹的。”

“在家里宠着没关系,在外面哪里能这样呀?你当明珠是皇帝的女儿碰不得呀?现在社会是什么人没有,还是小心点好。等过了一阵子,我就去找村委会领导,就说明珠不做小队长了。”

“哎呀,我的妈妈,我还没上任,您就要我当逃兵。真有您的。”

“不是当逃兵不逃兵的问题,你不懂。妈妈跟你爸爸还有你哥哥养得起你。现在好多地方人都是要开这会那会的。你一个女孩子家的,哪里能经常跟那些人东跑西跑的。”

“不就在村子里做个小队长吗?要东跑西跑的做什么呀?”

“你对村子以外的事情知道多少呀?你没听人家说,离我们这里没多远的地方的军垦单位,最近好乱的。听说那里有好多外来下放的小知青。保皇派跟造反派的经常有摩擦。”

“我整天不出远门,哪里知道外面的情况呀。”

“天高皇帝远,他们那里乱跟我们这里没关系。只要我们这里太平,还管那么多请示做什么?”

“我不是管闲事。那里有摩擦,那边的人家就会跑到我们这里避难的呀。上次就有人家被人家追打,怕伤了人,就带着小孩子,躲到我们村子来了。”

“我们不惹不就可以了。”

“你能看着人家的老婆孩子无怨无故地被人追赶呀?人家求我们这里的人帮忙,所以,几乎每家都藏人了。”

“我怎么不知道?”我不解地问明珠妈。

“您那天去赶街市没在家。”明珠抢着告诉我。

 

生活有时平平淡淡,有时是色彩斑斓,有时快乐无比,有时也会有悲伤和遗憾。

南宫大叔家原本可以平平常常地过普通人家的日子。可是,有点事情是他们家无法预料的。

 

  就在明珠上任不到半年的时候。明珠妈妈原先所怕的麻烦事情真的来。而且是叫他们家人无法想象和接受。

 

    七十年代中期,小明珠的上任,在本地来说,可是一件很新鲜的新闻。因为大家印象中姑娘,天真可爱!美丽漂亮,娇气纯真。但是她超出人们的想象,在当地成了一个很能干很会当干部的小名人。

 

  常言说的好:人怕出名猪怕壮。在这个地方很少女的有做干部的。更何况小明珠才是个十几岁小姑娘。对于她当小队长。说什么的都有。有人说;是因为姑娘漂亮今后本队有事情,可以叫小姑娘出去办要好办些。有人说:是上面想在本地培养个女干部。还有的人说:是因为有上面的领导看中这明珠姑娘,想留着将来做儿媳妇。另外还有人说:这里要成立铁姑娘队,要和其他老泪纵横。他单位进行生产劳动比赛。总之,我们也搞不清楚。但是,我们想,无任那种理由,小姑娘确实走马上任了。

          刚开始的时候,大家还有些不好意思为难姑娘。可是,大半年以后就不这样了。外面的什么闲话也接连二三三的一个一个地从村子里传出来。

     过了不久,到姑娘家提亲的人家,因为小姑娘没同意亲事,干脆就目的达不到他们就到处说小姑娘的坏话。而且特别难听。虽然姑娘用革命的思想去看问题,去处理问题。自己尽可能地不去跟人家发生什么冲突。但是,姑娘把事情看的太简单了。

 有一次,要开队委会,因为是晚上开。而且开的很晚才散会。结果第二天村子里就传出难听的话来。姑娘自家不知道。可是她妈妈却听见了有关明珠的流言蜚语了。那个年代,哪里能听见这样的不清不白的议论。明珠妈妈很生气。等姑娘一回来就问原因。姑娘很纳闷。也很生气。

“不就开一次晚会,用得着这样在背地里说我的坏话吗!我又没惹着谁,为何要跟我过不去?”

“人言可谓,我们南宫家人可从来没被人家说三倒四的。明珠,你还是不要当这个小队长了。”明珠妈很担心这些闲话继续地蔓延。那不是把自己女儿的名声都给搞坏了。那样下去,女儿还怎么找对象,谁家还会愿意来南宫家提亲呀。

“妈妈。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又没做见不得人的事情。随便她们说去吧!”

“你说的轻巧,不当官你就不活了?以后晚上不准再去开会。”

“妈妈,做一天和尚就要撞一天钟,参加开会是工作。又不是去做反革命活动,又不是去当特务。有必要这样大惊小怪的吗?”

“我的小姑奶奶,你就听妈妈的吧。妈妈就你这么一个姑娘,我可不能听人家说你的不是。你以后,还让不让妈妈出去见人,抬头做人啦?”

“妈妈,你怎么听人家说风就是雨的呀。我不是她们说的那种人。您就放心好了。我刚刚把工作做上路,前几天,我们这个村子,因为我把工作做好,还得奖状了。”

“一张大花纸,能当饭吃呀?你就给我少出点风头吧。明天,不知道人家又要说你什么难听的话呢?!唉。你这孩子。我看你赶紧跟领导说,就说妈妈不给你当了。”

“不就开一回会嘛?她们是妒忌明珠,她们怎么不敢到我面前说我女儿呀?妈妈的,我要是知道谁在背地嚼我女儿

的舐头,我就去撕烂她的嘴。”

“ 人家谁敢当你的面说呀?人家是怕你提上杀猪刀去找人家拼命。”

“妈妈的,知道怕,还在外面胡说八道的。”

“明珠她爸,我看你还是劝珠儿不当吧。要人家再这样经常说下去,我们女儿今后还找不找婆家了?”

“我女儿哪里不好?这个队长不就是她们自己选举的嘛。孩子这回还给队里争取到荣誉,她们真是没良心。”

“你跟我说有什么用呀?常言说的好:娘夸女儿不为夸,人夸女儿才为夸。我也知道女儿委屈。我看还是找个借口赶紧不做吧。”

“妈妈,我知道您是为我好。谢谢妈妈!叫您为我担心了。对不起!”

“珠儿,妈妈不用你说谢字,只要回来守着妈妈过日子就行了。你说你为大家忙着,却弄得自己吃力不讨好的。这是图个啥呀?”

“妈妈。毛主席说:革命不是请客吃饭。。。。。。我是在为大家做事情。我心甘情愿地”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傻呀?《红灯记》里的僦山不是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的嘛!我看有道理。”

“我的妈妈,您可不能有这样的想法哦。我现在在做干部,您可不能思想落后。您刚才说的话,叫别人听见,人家会把您拉出去游街示众的。您以后不该说的话就不要说。小心说错了,惹来麻烦哦。”

“妈妈不是思想落后,本来就是这样的。”

“你这丫头,跟你妈妈也讲上纲上线的话啊?哈哈----哈哈哈。”

“你还笑得出口?我快急死了。你道是想想办法呀!”

“珠明呀,我的宝贝女儿,你妈妈胆子小,她说的也有点道理。做干部的隐过差不多就不做吧!”

“爸爸,您怎么也反对我工作呀?”

“不是爸爸不支持你工作。老爸是想我的女儿早点回来给我找个小女婿给我买烟酒。哈哈哈哈。”

“爸爸,我还小着呢。现在是工作放在首位。”

“那你要是还想继续工作,以后晚上再开会,就让你五哥哥陪你接你回来。你看怎么样?”

“谢谢爸爸!可以的。那就先让五哥哥每次接我回来吧。免得那些人瞎说废话。”

“珠儿,你还是考虑一下妈妈的建议。我是为你好。”

“知道了,妈妈。我会考虑的。但是不是现在。她们想我不干,我就偏把工作做好。”

“我以后给你当警卫,你可要对我态度要好些。不要一见面就跟我急。”

“我不跟你急,我跟谁急呀,谁叫你是我哥哥呢!”

“有你这样不讲理的嘛?我是你哥哥,我也是有尊严的。我给你当警卫,保险以后那些人不敢再胡说。”

“爸爸叫你给我当护花使者,是看得起你。你既然给我当了,就要尽心尽力。可不能给我惹事端。”

“我能给你惹什么事端呀?不就接接送送吗?”

“是很简单。可是,到时候,你可不能像傻子似的,我开会,你就傻站在会议室门外一动不动的。”

“那怎么做你才满意呀,领导。呵呵-----呵呵。”

“你就会贫嘴,你只要先把我送去,就回来,然后估计我会议要结束了,就赶紧地接我回来。”

“我怎么知道你几点回来呀?你不是在给我出难题嘛?除非,你给我买一块中山牌手表。我看时间到了就去接你。哈哈----哈哈。”

“美死你哦,你是在敲我的竹杠。要买,就叫爸爸妈妈给你买。带在你手上,好向人家姑娘炫耀炫耀,是不是哦?”

“炫耀什么呀,你要求我按时接送你,我又不是算命的大仙。能按时吗?真是的。”

“一块手表三十块钱,可以买回来好多粮食吃。”妈妈心疼地说着。

“妈妈,没手表,我没办法准时接送的。爸爸,您说是不是?”

“一块手表要做几十个杂工的工分,才能买回来。难怪你们的妈妈有点心疼。”

“接送可以,爸爸妈妈,可是我不敢保证准时接她回来。”

“就是有点贵了。唉,要不,过一个月再买吧。小五。”

“哈哈,过一月可以的。不就一个月嘛。行。还是爸爸好。哈哈哈。”

“看把你美的。人家买手表是结婚的时候才买的。五哥,要不是爸爸叫你接送我,他和妈妈才舍不得给你买手表的。你可得要谢谢我才对哦。我不当队长,你能沾这个光吗?咯咯----咯咯咯咯。我自己都没有哦。”

“一家能一块手表看时间就不错的了。你要买,就等你将来找对象时候,叫你未来的婆家给你买好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就不叫人家买给我手表,我到时候,就叫五哥你和未来的五嫂子买给我做嫁妆。咯咯---咯咯--咯咯。”

“真没羞。爸爸,妈妈,我妹妹在着急找婆家呢!哈哈哈哈-----哈哈哈。”

“坏五哥。五哥坏。小心老妹我找机会整你哦。咯咯--咯咯。”

兄妹几个当中,就要数小五和明珠最好。平时,只要两个在一起,就会有小摩擦。不过,都是一会风儿一会雨的,斗斗嘴,敲敲背。最终都是小五让着明珠。其他的哥哥,要么不多说话,要么站在一边看他们两个的热闹。现在家里就剩下我们这几个人了。日子也就将就着过着。

 

  三个月以后,南宫家竟然出了件天塌地蹦的事情。这三个月里的一件件事情,都叫南宫大叔不能忘记,不能接受。

也叫他后悔了一辈子,懊恼了一辈子。

   明珠当了小队长,队里的其他领导,就把好多事情交给她做。说她年轻有为,说她讨人喜欢和支持。还说要树她做学习典型。原来是安排她做记工员和小队长,接着就又安排她管理妇女学习工作。另外还要抓墙报宣传,写写画画的。小姑娘是初生牛犊不怕虎。队里的难的事情,几乎都叫她出头去处理。

  小孩子家,只知道,只要自己有工作热情和决心,也就不管三七二十一了。什么事情都去问。

她不问到也罢了,可是这一问,麻烦事情就来了。

 那时候做事情都是集中起来在一起做农活。想出力你就出,不想出力就不想出。反正不是自家的事情。

可是,为了拿到高工分,但又不想出力气,小姑娘就看不惯了。你看不惯,你还不能说。你要是说了,那就是多关闲事。你就的挨人家的说道和谩骂。

 小明珠在家里可是一家人宠着养大的。她哪里能受得了平白无辜地骂呀。她想跟人家讲理。可人家不愿讲。也不把她放在眼里。明珠明知道人家是因为前个阶段给她做媒,她没答应。结果结下这个梁子。其他人家来提亲没答应也就算了。这一家跟明珠是叫上劲。末了,明珠还把自己的命给搭上了。

 

   冬天的农村,到处是光秃秃的。路边的榆树早就掉光了叶子。满树沧桑,满树枯黄。身杆上不时飞来一只只寻找食物的麻雀。它们三五一群,它们东飞西跳。唧唧喳喳叫个不停。它们在树上歇脚。它们在动张西望地俯瞰原野空旷。它们有时还飞到喜鹊宝宝呆的窝里打闹,气得喜鹊妈妈一个劲地追赶它们咬,生怕踩死害死喜鹊宝宝。麻雀也许知道错了,也许是怕大的喜鹊妈妈爸爸。吓怕了赶紧飞远了,去了其他地方玩耍。

这个季节,农家人麦地里的麦苗。可伶巴巴的守望着天空。它们在期盼冬雨能够早点到来。早点浇灌她们干渴好久日子的心田。

 

  这个冬天,对于这个村子来说,是个不平静的冬季。这个冬天,对于南宫大叔家来说,是一个大难来临悲哀降临的冬季。谁也没有想到。三个月前,这个家庭还过着欢歌笑语,打趣骂巧的日子。可是他们怎么也逃不过这个苦难不幸的冬季。

  同村舒海峰的老婆许红英,原来大队里妇女主任,因为怕小明珠顶替了她的干部位置,到处散布谣言。说小姑娘的不是。明珠本不想跟她计较。可是这位主任也太气人了。真的叫小姑娘无法招架。姑娘忍气吞声地没有搭理她。她就得寸进尺地为难明珠。为了把工作做好,小姑娘处处敬重她,但是她不领情。尽管小姑娘只是在村子里做事情,跟她没多大的关系。可是因为在给她哥哥家的儿子来南宫家提亲时,明珠没答应。一直耿耿与怀。

本来,一家有女,百家来求。可是这位却跟别人不一样。把原本平常的事情搞僵了。搞乱了,搞出了人命。

“要不是她,我女儿就不会死。她死的冤枉,死得苦。我那苦命的女儿呀,是爸爸冤枉了你。是爸爸害死了你。”老人家越说越激动越说越伤心。他老泪纵横。

 

 

 看着老人家伤心的样子,云小婷和院长真不想他接着说下去。她们担心他受不了情绪的波动。

院长见老人家哭的伤心样子,递过来一个眼神给云晓婷,要她从老人家休息的房间里的洗脸架子上拿来洗脸的毛巾,给老人家擦去泪水。

 “南宫大叔,今天就说到这里吧,改天您老人家再说吧。不要伤了身体。”

“院长,您就让我说完吧,我憋在心里难受呀。这么多年了,我没跟其他人讲过。我的儿子们哪里知道我心里苦呀?!”

“我们是担心您的身体。”云晓婷望着院长对着老人说

“要是没耽误你们工作的话,那我就接着说。”为了能让老人说出心中的苦衷,院长就简单地安排一下手里的事情,就又听南宫讲他们家里的事情。

 

     “要是我女儿现在还活着,今年也五十出头了。可是她傻呀。唉,要说怪,也要怪我这个做爸爸的一时间大意了。要不然,孩子哪里能走那条路呢!”

“这全是舒海峰的老婆许红英害的。她害得我家破人亡,她害得我父子反目。”

“这人怎么会这样呀?是不是真怕官帽子没了?”

“她就是缺德鬼投的胎,竟做缺德事。”

“我家明珠没答应她给她哥哥家儿子的出对象,她处处跟明珠过不去。她在大队里工作,归大队领导管理,可是她男人和她家里人是在本村子种地。那时侯,每家人只有分把地做自留地,其他的土地全是集体的公家的。因此,做事情,都是集中一起做。拿工分也都是平均主义。我那女儿傻,却心眼,见他们家里人老是偷懒,别人又老是来告状。孩子小,不懂事。就去说他们家里人。开始,我 也过说明珠,能睁一眼就闭一眼过去算了,别惹她家。明珠先前也是这样做的。刚记工员,一切是从头开始,三个月做下来。女儿就着急了,她家人几乎只报道不出力,但是,每次都要高工分。女儿找队长反映问题,希望主管出面说说。但是人家也不愿意得罪她家。光做老好人。明珠急了,其他的社员不答应。给我女儿出难题。明珠只好去找主任帮忙解决了。可是这样哪里有用呀。”

“你们知道她怎么跟明珠说吗?全是气人话。”我听明珠回家告诉我,我比孩子还要生气。

“哎呀,明珠呀,你来了。哦,是明珠队长来了。今天是什么风把你吹到我家了?革命的风?政治的风啊。”

“我是来请主任支持工作的,有什么不到之处,请您多担待!”

“担待。担待什么呀?我哪里那么大的面子呀。我又不是在你们队里做主任。我的队长同志。”

“看您说的,我是您的下级,今后工作上还拜托您多多指教!”

“你哪里用得着我来指教呀。不敢当。听说你工作很有起色,还被领导表扬鼓励发奖状了。”

“那是大家做的。不是我一个人做。我是个刚走上这个岗位的年轻人。以后需要您和其他领导的扶持。”

“明珠呀,我是扶持不了你的。你这么漂亮,又是这么能干,还怕有你解决不了的事情吗?你是为了你海峰大叔爷几个做工的事情吧?你才上任多少日子呀?别人也不好意思为难他们,你到好意思。谁不知道我男人身体一直不好呀。听说最近这两三个月,你当记工员,他们工分老是比人家少了二三十分。你这不是要我们家人的难看嘛?我没去找你,你却好意思来找我。工分少是小事情,可是你叫我家人丢了大面子,你下个月要是还这样对他们,别怪我跟你过不去。”

“我是来请您支持我工作的。我是按照规定记工分的。您怎么这样说话?您是党培养多年的领导干部,如果个个像您这样,村里的事情还怎么做呀?我是尊重您才来找您的。”

“笑话。我去找你的时候,你不是也没给我面子麻?”

“主任,我们现在是在谈工作上的事情。至于个人生活问题,我没考虑,因为我现在还小。希望您能理解。”

“我哥哥家的儿子哪里配不上你呀?你就那么不给面子给我?”

“主任,这不是面子不面子的问题。我不是跟您说过了,我还小,不考虑这些问题。”

“你要是答应了,我就答应你。呵呵。这么样?丫头。你要是不答应,我告诉你,你大叔他们爷几个不做事情,拿高工分,就是我叫他们这样做的。”

“您怎么可以这样?您是党的干部,就应该比人家社员们觉悟高才对。哪里能这样对待革命工作。”

“大道理,老娘比你知道的多。你个小丫头骗子还敢教训我?”

“没见过您这样不讲理的。公私不分。”明珠真有点缩手无策。

主任的嗓门很大,她的说话声能惊动三村的人。左右四邻听见她在家里像狮子一样乱吼。全都出来看热闹。听见她对明珠说这样话的人,实在看不下去。有的赶紧跑南宫大叔传递消息为明珠搬救兵。有的干脆就直接说主任的不是。

“主任,您这么这样对明珠队长说话呀?有你这样做主任的吗?人家还是个小孩子,你就该扶持人家。你们干部不是提倡“传帮带”吗?”

“关你什么事情?我帮带她?看把她美的。做梦。”

“都是什么社会了,有你这样当干部的吗?哦,人家没答应你哥孩子的亲事,就为难人家,你当你是谁呀?”

“人家是想骑在我们劳苦大众头上做威作服,是在把我们贫下中农不当人。我们看,主任应该先去学习班改造改造思想才对。呵呵-----呵呵 ----”

“新社会,新国家,看中人家姑娘好看就想往家里拉,拉不成亲事来,就把人家拉下马。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去去去,不要在我家面前看热闹。”

“国家的土地,集体主义社会主义下的新农村,是我们劳苦大众的家。你凭什么不该我们站呀?”

“我看你们几个是想造反呀?小心我到大队找上面领导把你们抓起来。”

“抓起来好呀,那样我就不用到地里做事情,还有供吃供住的。”

“小明珠呀,你竟然在下面拉帮结派,结党营私。我到公社去告你。”

“主任,你在说什么呀?我什么时候搞拉帮结派,结党营私了。人家不过是听不了您这种说法。”

“我这种说法怎么了,不可以嘛?你当你是谁呀?是不是他们都看上你拉?”

“许主任,你在说我妹妹什么呢?你再说一遍给我听听,看五爷不揍扁你。”许红英主任的话,刚好被从家里跑过来的小五听见。原来他只是想把妹妹叫回家。可是没想许红英竟然对小妹妹说出这么难听的话,

“你想做什么?南宫俊鸣。”许红英见小五哥指着她鼻子,瞪着大眼睛愤怒地看着她。当时的情景你也能想象得出来。

“俊鸣,你就该狠狠地揍她一顿。她太欠揍了。这么难听地话她也能说出口。以后。你妹妹还怎么在村子子里工作呀?”

“是呀,刚才她还逼明珠答应她,给她哥哥家的儿子做媳妇,你没见过那小子长得啥样子吧?我告诉你,比武大郎高也看得见。跟她一样也有点缺德。”

“是呀,还亏明珠妹妹没答应,要不然,那可真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我看你们是想翻天了。竟然跑到我家里来打人。我妈妈是革命干部。”

“你他妈的,就不要狗张人势了。我今天还就要打你妈妈了。谁叫她狗嘴里吐不出镶牙。”

“你骂谁狗嘴里吐不出镶牙?谁怕你呀?”

“你不怕,可以呀。就你这个熊样还想跟我较量。五爷我一个人就能摔倒你三个。”

“你做谁爷呀?你给我嘴巴干净点。”主任的儿子根本就不是俊鸣的对手,因为俊鸣平时爱玩石凳子。臂力特别大。而且特别爱做体力活。

“大哥,你赶紧站傍边去。都是你们惹的事情。本来就是我们家没理。你起什么哄?”

“我说妹妹,你怎么胳膊拐朝外弯呀?是他们跑到我家来的嘛。”

“五哥,快松手,你给我快点回家去。”明珠见五哥哥为自己讨公道,而要跟人家发生冲突。赶紧拦在五哥面前。担心他真的会闯出什么祸来,不好向爸爸妈妈交代。也担心许红英会恶人先告状。哥哥吃亏。

“明珠,不要拦你五哥,拦了,她以后还会欺负你。”

“小丫头,你竟然叫你哥哥跑来我家打我。原来你当队长,就是打出来的选票呀。”

“您在说什么呀,我的选票还是您帮我拉的。这是大家知道的事情。我替哥哥向您陪不是。他只是个急性子人。”

“小妹,你在向谁陪不是呀?她不配。五哥我宁愿你队长不当,也不能就这么看着你被她欺负。”

“好五哥,我求你了。你给我先回家。爸爸妈妈会着急的。”明珠继续地使劲地拽着还要向前的五哥哥。

“你小子,打呀,打呀。”许红英不依不饶的也向前撞着。眼看着一场战争就要爆发了。

“俊鸣,你可不要上她的当打她。她是知道自己错了,正找不着理由下台阶,好到上级领导那里告明珠状。”

“看把你怕的。俊鸣,不要怕,她就该打。”

“打什么呀?你们就想看热闹。你们就不能帮忙劝劝他们。是不是想出人命,你们才开心。”说话的是许红英的女儿舒玫萍。

“明珠妹妹,对不起!都是我们家人不好。是我哥哥给你工作上添麻烦。我妈妈刚才不该说那么难听的话。”

“死丫头,你要死了。你竟然帮人家说自家人的不是。”许红英一脸怒火地骂舒玫萍。

“妈妈,您就少说几句吧。本来就是我们家的不对。您平时是怎么教育别人的?我真的搞不懂。”

“大主任,你还没有你女儿觉悟高呢。”看热闹的人群中有人在说着。

“她觉悟高个屁。她是个不孝顺的东西。老娘白养了个白眼狼。儿子,你还站着做什么?叫这个混小子打呀。”他说着指挥他儿子,自己又要朝俊鸣跟前冲过来。

“你以为我不敢打你。你真欠揍。”俊鸣从来没跟人过不去。也没跟人交过手。要不是对方不讲理。要不是眼前这样的情况,他不会想动手打人的。

“哥哥 ,你就不要再丢人现眼了。俊鸣哥,你要打就打我好了。我不能让你打我妈妈。”姑娘也顾不得其他,站在他们中间,满脸求饶的目光看着明珠哥。她急得一手使劲地拽着自己的妈妈,一手拽着明珠的五哥哥。希望能将他们分开。害怕真打起来。

“我打你做什么,你松手,不要拉着我的手。不清不白的。叫人笑话。”虽然俊鸣对许红英恨得够戗,可是冤有头债有主,欺负妹妹的不是这位。更何况她是个讲理的姑娘。那时侯,姑娘和小伙子的手是不能随便摸的。跟谈不上拉拉撤撤。

“主任,你女儿在拉人家大小伙子的手呢。哈哈,我们可都看见的。你再这样闹下去,可要让大家真的看笑话了。到时候,说不定还能拉回家一个俊女婿。哈哈哈哈哈哈。”

“你可不要胡说八道地,什么我女儿拉人家手呀?你这是小资产阶级思想。你这个死丫头,还不给老娘滚回去。回屋里去,看我不打死你。你这个不要脸面的东西。我们家人的脸都让你丢尽了。”许红英原来在指挥儿子跟她一起上阵,但是,没在意儿子和女儿的举动。她本以为自己女儿是在帮自家人一起打俊鸣。经过旁边劝驾人的提醒。原来,女儿真的还拉着明珠哥哥的手。眼睛还死盯着人家五小子。许红英她是个说人家的人,哪里能接受别人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说这样的话。更看不得俊鸣看着舒玫萍向他求饶的样子。许红英气疯了,指着小伙子破口大骂:“你他妈的,你怎么看我女儿呀,回去看你小妹去。你简直就是小流氓。”

“许主任,你骂谁小流氓?我儿子是你骂的那种人嘛?你可不要坏我五儿子的名声。”南宫大叔见小五叫明珠一直还没回家,就有些不放心。等他出了自家门,才知道孩子在外面出事了。他告诉老婆一声,就直奔主任家里赶,路上的邻居家的孩子告诉他:“大叔,您家宝贝女儿明珠姐姐被人家欺负了,小五哥被人家一家人打了。”这下子可吓坏了南宫大叔。

说实在的,南宫到不怕五小子被人打。因为,五小子个头高,力气大。不容意吃亏。但是担心那个主任会不讲理抓五小子的脸面。他家五小子还没有对象,哪能被人破相。其实他最怕的是他的宝贝女儿受委屈。当他离主任家没多远时侯,就看见人家一家子围攻五小子。南宫连忙加快步伐跑到近前。拉开儿子并叫五小子先回家去。俊鸣不肯走,但是最终被南宫请村子里几个跟小五差不多大的年轻人硬拽走了。

“你他妈的,别走呀,走了做什么?”大主任不知道好歹,还想用激将法逼俊鸣动手。

“你还像领导干部吗?我告诉你,许红英,老子的女儿从生下来的到现在,我和她妈妈没骂过她一句难听的话,也没动过她一个手指头。你算什么东西。你要是以后再这样对我女儿,别怪我,提着杀猪的刀来宰了你。”

“哎呀,南宫翠明,你能干呀,怎么了,你不就是个杀猪的吗?怎么了,你还想杀我不成。你还有没有王法?”“跟你这种人用不着讲王法。只要你以后再欺负我女儿,老子就跟你没完。”

“你们赶紧把大叔拉回去吧,大叔,您就消消气吧。”许红英的女儿看见南宫大叔来到现场,真怕出什么事情。因为姑娘知道,这里的人家,没有人不知道南宫大叔特别宠女儿明珠。要是谁欺负明珠就等于要他的命,他能不跟她妈妈急才怪呢!

“不要脸的丫头,老娘白把你养了这么大。你竟然向着别人。”许红英知道再这样闹下去,自家准吃亏。因为她比别人还知道。南宫翠明为了女儿明珠,会真的跟她拼命的。于是,她把气都杀在了她自家女儿玫萍头上。

“南宫翠明,我今天不跟你计较,我明天就把你家的这种不讲理的情况反映给上级领导”。

“主任,你就少说两句吧,你不要把南宫气急了,真的提着杀猪刀,满村子追你杀呀。他家的女儿比皇帝的公主还要金贵。他要是来毛了,你一家子也不是他的对手哦。”

“是的呀,你就不要逼人家了。南宫大叔一个人能把大石磨给举过头顶的。你忘记他力气比牛的力气都大呀?别找没趣”

“对呀,人家明珠是为工作事情找您的,说到哪里都有理。大家全知道。闹上去对您也不好。反正南宫是老百姓。”

 

  

“全是你给家里惹的麻烦。要不是你,人家能找到家里来嘛?以后我出门,人家又要说我是没用的男人。”

“什么找麻烦,放你娘的屁。你本来就没用。你要是有用,你怎么躲在屋里不出来帮我?”

“妈妈,您就不要再说了,我已经请明珠和邻居叔叔们把南宫大叔拉回去了。”

“你这个死丫头,吃里扒外。今天给老娘丢尽了脸面。看我不打死你这个不要脸面的东西。”许红英把所有的气都杀在她女儿身上和头上。

“妈妈,您为什么要打我?我到底作错什么不要脸面的情事了?您还让不让我活呀?”

“老娘今天就要打你这个不要脸面的东西。你竟然帮人家说话。你竟然拉着南宫家五小子的手。你真是气死老娘了。”她说着,手伸向女儿的身上,头上使劲抓去,打去。

她男人实在看不下去,就对她说:孩子她妈妈,你就别打女儿了。孩子大了,你怎么能这样说孩子?你还让她出去怎么做人?”

“我看你也是想造反了。我教育孩子,怪你什么事情?呆一边去。”

“呜呜--呜呜。。。”舒玫萍被她的妈妈追赶着打着哭着。姑娘真是太委屈了。她本想帮妈妈和解这场即将爆发的战争,可是妈妈却不领她的情。那时候的人是听不得这样难听的话的。然而,骂她这话的不是别人,而是她亲妈妈。姑娘只想躲开妈妈向她打来踢来的拳脚。姑娘只能伤心地回避哭泣。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不讲理的妈妈?她无法向人倾诉。她不知道,妈妈这样不负责任地骂她的话,别人是怎么去想。她太伤心难过。她只能哭泣。以后,邻居们会用什么样的眼光看待自己。她无法想象。看到小姑娘哭的伤心的样子,看热闹的人很是同情。尽管,她妈妈有点像母夜叉,可是小姑娘的通情达理的处世原则,还是叫在场的人为止不平。

“主任,您就不要再打你家的女儿了。她多懂事,多乖巧。她可是您亲女儿。您只顾骂个痛快,怎么就不顾及姑娘做人的脸面呀?”

“是的呀,主任,你家玫萍是个不错的孩子。姑娘大了。做妈妈的不能把脏水往自家孩子身上泼。”

“你还让不让玫萍活了?你把孩子的头发都抓下一大把了。你简直是神经病。”

“你她妈的,你才是神经病。我管教丫头,用不着你护短。”平日里不爱说话的舒海峰,不忍心再看到老婆这样的对女儿。要像这样闹下去。女儿的名声全被老婆给败坏的没完没了。

“坏什么坏呀?你还怕你女儿嫁不出去呀?”主任不依不饶的说着。

“你要是老这样骂,谁家还敢来我家提亲娶玫萍呀?没见过你这么当妈妈的。”

“妈妈你别生气了,人家南宫家人已经回去了,我们自家人杀自家人做什么?妹妹,你也是的,就不该帮人家南宫家。主任的儿子不明白事理的对家人说着

“你他妈的,全是你不好,你要不偷懒,你要不听你妈妈的话,消极怠工。人家明珠能来我家嘛?”

“爸爸,您怎么跟妹妹一样帮人家说我不好?您不也听我妈妈的话,对付人家了?”

“你小子懂什么?我开始是听你妈妈的话,那样去对付人家。可是,人家看懂我们的意思,人家没跟我计较。明珠还是安排了我做轻巧的事情。我都觉得过不去。你年纪轻轻地,整天就想学偷懒。那怎么行呀?”

“反正是集体的,又不是自家的。费那么大劲做什么?”

“你这个老混帐,你敢教训我儿子。你真是想气死我。这日子 没办法过了。你跟你的死丫头一起就去别人 家过好了。老娘的庙小,容不下你们这两个活菩萨。”主任见平时不爱说话的老公,今天竟然对她说这么多的话,可把她气坏了。她们家是女当家,她认为她老公和女儿合伙整纪她。她怎么能容忍呢。

“主任,我们看,您的家,以后就让你男人当家好了。反正您在单位有工作。回来再忙家务管理家庭实在太辛苦哦。呵呵。”

“废话,我家里的家能给他当嘛?那他不要上天?”

 “呜呜----呜呜---呜呜。”她家的屋子里,玫萍,还在伤心地哭着。

“哭什么哭呀?你妈我还没死呢,你是想把我给哭死了,你才开心。”

“你就少说两句吧,看你把孩子脸上打的。”玫萍爸爸心疼看着女儿头上被主任推到墙上给碰撞的包。

“那不是妈妈打的,那是小妹妹自己在墙上不小心碰撞的。”主任的儿子在给他妈妈说话。

“你就知道顺和你妈妈说话,玫萍可是你亲妹妹。”

“是我亲生的,我就要好好的调教调教她,要不然,她就会不知道天高地厚。”

“你的心也太狠了。”

“你他妈的懂个屁。小丫头不多管着点,以后还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主任,您家的玫萍可是个懂事的孩子。有您这么严厉的妈妈,能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呀?”

“我哪里管得了这丫头?

 8

 

 主任说自己管不了女儿,那是句废话,她女儿根本就不需要她管教。这孩子很懂事理。其实,她如果能把自己管好就谢天谢地了。这一家子人,在众人围观的目光下,总算了结了这场差点激发的打斗。可是,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即便是化解了现在这场纠纷,过了没多久,两家人家还是发生了一件大事情。一件出了人命的事情。

自打这件事过了以后,生产队里总算安定了个把月。队里依然跟从前一样的寂静一阶段。可是,当人们将要把这件事情要渐渐地忘却的时候。这位主任,又在队里翻起了更大地波澜。这波澜,比起生产队尽头那座通向远方的竹搭小桥下面的河流还要吓人。这个队里的人,更没有想到,这座小桥,这座桥下的河流却是葬送明珠姑娘生命的归属地。

        也许是明珠前世跟她就有仇,也许是因为小姑娘的工作做的太好。也许,主任是真的怕小姑娘顶了她大队主任的官衔。这位主任真的够缺德。

       由于上次要交手的事情,在群众中造成不良的影响。上级领导听到这消息,就派人来队里调查并找她谈话。当时,领导批评并说她不该给小同志出难题,更不该无中生有地冤枉人家姑娘,给小同志在工作中找麻烦。她以为社员怕她不敢讲真话。谁知道,人家没把她当回事。背着她把事情提前报告给领导。主任原来想告明珠的状。结果没讨上风。听说,她女儿也没说她的好话。结果,等领导走后,她又把气杀在女儿头上。她女儿被她用擀面杖打了好几下。要不是邻居拉出她家的门,以她的脾气,恨不得把玫萍给打死才好。

      知道这姑娘为了南宫家人受了委屈,南宫大叔家人总觉得有点对不起小姑娘。因此,有时候,小姑娘被打邻居不敢藏她,就把姑娘藏在南宫家里头两个小时。主任要是找人,要是问,大家就说不知道。等她不注意姑娘就跑到舅舅家搬救兵。

        邻居们开始没在意,小姑娘为什么不愿意去其他人家躲藏,而是要躲藏在南宫大叔家。等过了好多年以后队里的人才知道。其实,小姑娘早就在心里看上明珠的小五哥哥。虽然,那时候人都不好意思把自己心思和爱意向所爱的人表达,但是,人们可以从她的眼神和行动中,都可以看出来。有的事情就是怪,这姑娘有心,小伙子却无意。有人拿小五开玩笑地对南宫大叔说:把主任的女儿说给明珠哥哥做媳妇。明珠哥哥却抢着回答人家说:“谢谢各位,小五我可不敢高攀这门亲事。我就是打一辈子光棍,也不想给玫萍妈做女婿”。

队里的叔叔们会拿小五说笑:你又不是去买头猪,连人家的猪圈也买回来呀?

“你们就不要乱点鸳鸯谱了,那样玫萍又要遭殃了。”

队里的阿姨也有人拿小姑娘开玩笑的:玫萍呀,干脆我们给你们做媒,把你说给南宫家小五做对象,以后,你妈妈就不会找明珠麻烦,你也省得委屈挨打,小俊鸣,人长得俊,又魁梧,心眼又比你家哥哥好。你看看你家里人谁把你当人看呀?南宫大叔家可是“重女轻男”哦。呵呵---呵呵 ----。每当这时候,小姑娘就会满脸羞涩满脸带笑地离开走了。基于这两家以后能不能成为欢喜冤家,这里就暂时不多说了。回头还是接说明珠吧。

 虽然,上次跟主任发生过冲突,但是,她还是尽心尽力地做好领导布置的工作。也许是真要把她调到上面一级做干部,队里临时安排来一位年轻的干部协助队里工作。对于姑娘来说,不管怎么样,她还是要照样把自己分内事情做好。说句心里话,小姑娘也听到人家说过的一些小道消息。说上面有可能调动她去其他地方工作。可是,明珠打心眼里就不愿意离开自己出生长大的地方。她只想每天下班后回到家里,就可以在自己的家里围着爸爸妈妈撒娇,跟小五哥哥斗嘴玩。她自己知道,这个生产队里,跟她差不多大的姑娘们,没几个有她这么幸福地被家人宠着养大。说实在地 ,她也很想留在家人的身边,过着人家女孩子享受不到的生活。她知道爸爸特别宠着她,别人家的女孩子,小学没上完就失学了,而自己爸爸却让她上完了高中。在她们这个生产队里,除了主任的女儿上完初中,其他就找不到有上过中学的女孩子。在她看来,自己是很幸运的。那些没上过学或者只读过几年级的女孩子,有几个还想争着给爸爸当干女儿。还有的干脆在外背着父母想认小五哥,做干哥哥。可是她知道,她五哥哥是不敢瞒着她答应人家做这些事情的。为了这件事情,有几个姑娘开玩笑地对明珠说:“明珠真小气,你真是很霸道。”可是她特别的得意也特别天真地跟小孩子一样对人家说:爸爸就一个,五哥哥也就一个。答应你们做干爸爸,做干哥哥,以后他们就不专心地心疼我了。”大家一边看她的样子,一边再听听她说的话,几个姑娘干脆妒忌地要整治她。她明知道人家是在跟她寻开心,还要大声叫喊五哥哥“救命呀!”。她五哥哥不知道她们在闹着玩,以为人家真的欺负他宝贝妹妹,听见妹妹求救的喊声,赶紧从家里跑出来要教训人家几个姑娘。那时候的小姑娘,大多数都是扎着象李铁梅一样的长辫子,明珠也不例外,装成生气的样子,拉着自己的长辫子,一边朝着自家的门口望着,一边装出哭腔哭喊着。

         “你们几个为什么要欺负我妹妹?”五哥哥傻气地也没问事情的原委,就象人家发火。

         “我们没怎么呀。不就跟她开个玩笑,说认大叔做干爸爸。她就不高兴,也不答应。就跟我们急了。”

          “五哥哥,你认她们做干姐姐干妹妹了?我告诉你呀,我不同意。我不允许。”

          “妹妹,你在说什么?我没有。”

“你可不能瞒着我。爸爸也认她们做干女儿了?”

“我不知道。”小五哥哥傻愣着站着。

“什么不知道呀?我可告诉你,五哥,干姐姐干妹妹我不让你认。就我一个妹妹还不行呀?少给我花心。你要是给我找个嫂嫂那还差不多。爸爸要是答应她们几个做干爸爸,我就跟闹他没完。”

“我的小姑奶奶,你在说什么呀?”当着这几个姑娘的面,妹妹一点面子都没给他。急得大小伙子满脸通红。都快成结巴了。

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 几个姑娘发出了银聆般地笑声。

“笑什么笑呀,哥哥,你看中那个姑娘,老妹妹我给你把她抢回家,你看怎么样?咯咯--咯咯。”

只到现在俊鸣才知道是妹妹跟人家合伙拿他开心。

    “我可提醒各位姐呀妹呀,不要打我五哥哥的注意。要做他对象,你们首先要通过我这一关。先让我好好看看。到底哪个最漂亮?哪个最手巧?到底哪个最贤惠将来能够孝顺我爸妈。咯咯----咯咯---”经过她这么一折腾,可把人家几个姑娘给羞死了。那几个姑娘赶紧躲开明珠的追赶和打趣。吓得人家赶紧离她五哥哥多远的。她五哥哥也被她闹成得不敢跟人家姑娘多说话,以后的日子只跟一般大的兄弟们在一起。背地里,她五哥哥对人家和南宫夫妇说:找老婆不能找象妹妹这样的主。太娇气,就爱整理他。可他妹妹对南宫夫妇说:将来找对象就找象五哥哥这样宠她呵护她疼爱她的人。

      提起明珠姑娘,生产队里的老老少少都很喜欢她,惟独玫萍的妈妈老是跟她过不去。老人们喜欢她是因为,小姑娘尊敬老人爱帮助人家办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小孩喜欢她,是因为有学习上不懂的难题,她可以帮助质疑解决难题。

 由于明珠也担任铁姑娘队的事情,因此,上面派到生产队新来的年轻干部,来问些村里年轻人方面的事情。本来是很平常的事情。可是,主任却又要无中生有了。

       这不,生产队刚调来年轻的队干部对村里的情况还不了解,需要到下面访贫问暖。作为明珠而言,当然听从队委会地决定和安排,陪同新来的干部到社员家看看了解些情况。

9

本来只是为了工作而已,并没有什么。可是,话到了大主任的嘴里,全都变味了。这不,刚安静了一段时间的生产队又起了风波。

 社员发现,大主任,就跟大喇叭似的,又开始胡说八道地说人家明珠姑娘的闲话。

 “你们看看吧,南宫家的丫头呀,整天跟着人家大小伙子东跑西跑的。什么工作呀?也不顾及自己的名声。”知道的人对她说:那是人家陪同新来的干部了解队里的情况。然而,不知道的人,听风就是雨的在背地说小姑娘的坏话。尽管她们散布谣言,但是明珠并没动摇自己的工作态度。有时还要晚上去开队委会。往常小姑娘有会议都是有小五哥哥俊鸣去接送。最近,小五哥哥被抽调去大队做临时治安队员。说要帮助其他队巡视周遍村庄的安全事情。因为当时的附近的农恳单位老是有大型的游行示威活动。还说有把老地主和一些不安稳地人拉出去游街示众。有时,还会有打群架的。那边的群众,见到有这样的情况,就会吓得跑到农村躲灾。

开始俊鸣很不愿意去做什么临时的治安巡视员。后来听说,他去的名额是大主任点名叫他去的。他不去,主任就说他不知道好歹,不懂人情,不支持她和自家妹妹的工作。尽管明珠哥哥很不愿意去,可是,没能挡去这份差事。现在队里的人想想,这件事情,是大主任一手策划的。因为她醉翁之意不在酒。原来她哥哥家的儿子就是想小明珠做他的媳妇。听说那小子,为了能跟明珠处对象。一定要他姑姑想个方法帮助他接近明珠。怪不得队里人常看见他最近老是爱往他姑姑家跑。有一次,竟然傻呼呼地提着茶食说是来看南宫大叔。结果,被明珠一家人婉言谢绝挡之门外。大家知道,主任这个人,平时有没理找理去整治别人的恶习。可是这一次,她却没有跟南宫家人计较。竟然说在大队帮俊鸣找一份临时而且也适合年轻的男孩子做的工作。大家见她这样做,都觉得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其实,她是在为她哥哥家的儿子创造接近明珠的机会。她把五大三粗的大个子俊鸣打发出去做治安队员。然后再用调虎离山办法把南宫大叔调出家门。

因为大主任知道,明珠姑娘,除了工作,平时很少一个人走出村外。就是有不得已的晚上会议。那也都是有五哥俊鸣陪同的。南宫家本来就在乎这个宝贝女儿,要不是,这孩子任性,就是想跟人家争口气,想让人们知道,她不是娇气的大小姐。她一定能把那个时候的革命工作做好。凭南宫大叔的个性,是说什么也 不会让女儿在生产队人的面前抛头露面的。那时的姑娘,要么在家做些家务活,要么就呆在家里不出门户。更何况七十年代的农村。

对于主任在队里散布谣言的事情,南宫大叔没去跟人家计较。他只是想孩子只是为了工作,自己不能拿家长的权利,去瞒不讲理地管教女儿。孩子已经在外面受委屈了,自己就更不能委屈自己的女儿。反正那主任就是那么样的女人。等过了年后,南宫也打算劝说明珠不要当这个倒霉的官了。南宫的想法没说的。可是,主任家明着不跟他家计较。可是实际上已经开始行动了。

这不,刚把俊鸣安排出去,就接着又在大队点名叫南宫大叔带队出门去挑河工。每年的这个时节,农村里都会有挑河工的任务。有的是一家夫妻两个都去,有的是去一个,只要把任务完成了。家里可以少去一个。

在这个生产队里,就要数南宫大叔家的劳动力最强了。一家就几个男子汉。只有这时候,才会看到他们家的人,就跟上战场一样,每场都会是大获全胜。虽然,他们家有的去兵的,有的去上学的,有当干部的。可是,只要有河工任务,南宫大叔只要跟五小子父子两个去了,全家人的任务,他们就全给包了。有些邻居,也喜欢跟他家打帮手。对于没劳力的人家,就更愿意跟在南宫大叔身边一起挑河沟。因为他一个人可以赶上几个人挖河沟。

今年的南宫大叔就只好一个人去了。小五有时间才可以回来到工地上帮他一下。女儿要留在队里管理队里的一切事情。队里的男劳力全部出动。明珠妈妈要留在家里看家守舍。

南宫要去河工工地挑河完成土方任务。这份任务对于他可真的没什么。可是,这次他唯一不放心地就是女儿明珠没人接送了。因为呆在家里,有孩子她妈妈照顾,他不用担心。可是,孩子要是夜晚出去开会什么的,就没人接送她回家。老婆眼睛不好,走夜路不方便。南宫知道自己这次没办法找借口不去工地。再说,以往的工地,他也没少去过一次。大家都知道他力气大。一个人当几个人用。这次,主任看样子是存心跟他过不去了。要不是主任在大队乱点鸳鸯,人家谁会认识俊鸣。要是俊鸣不去大队做临时治安员,他就可以叫小五按时接送明珠。南宫越想越有点生气。是在生主任的气。

生产队的河工动员会上,南宫没接受队里 的带队头衔。他只表态自己会早点完成任务。他的心里只有女儿。有社员说:南宫这次任务一定不会是第一个完成。因为,他要把全家人的任务都要做了,才算完成。今年,他家五小子被抽走做别的事情,大家在为他捩一把汗。还有人告诉他,这次小五被抽走,是江红英有意想借挑河的机会,想累死南宫。因为这次河工任务大,方土多。为这件事情,明珠妈妈要跟着一起去,怕累坏了他。他不同意。他要明珠妈妈留在家里照顾好珠儿。他说他最近眼睛老是跳。自己也搞不懂到底是跳财还是跳祸?明珠妈妈劝他不要想的太多了。其实,明珠妈妈也听人家说:江红英暗地里发狠要报复他们家。明珠妈妈老实人,值当人家说的是气话。没有放在心上。过惯了平静的生活,一家人聚在一起,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南宫大叔,现在身边就剩下小五和明珠了,其他的孩子都在外地。尽管平时也想外面的孩子,可是有家里这两个调皮打闹,撒娇乖巧的孩子,也总算让他们夫妻两个,少去了一点对外面孩子的牵挂和思念。

眼下,自己就要去河工工地奋战20天。暂时地离开老婆,暂时地离开儿女。他总觉得心里有点空荡荡的。总觉得要分别的太久太久。此时的他,就跟三岁的小孩子一样,有点念家。第二天就要去工地了,他简直一夜都不想休息。他就象个唠叨的老太婆,千玎玲万嘱咐明珠妈妈,照顾好自己,看好珠儿,别叫人家说三道四的。等过了年,看哪里有个合适的小伙子,就请人家说个媒,把孩子的亲事定下来。以后那主任就不会再来找麻烦了。他还关照孩子妈妈,要是他 和小五不在家里的时候,尽可能的就不让明珠一个人出去开会。特别是晚上。明珠妈妈说:以后你们去工地,我想生产队开会的时间肯定会少些。也许不开。队里的男的大多去工地挑河了,谁还召集开会的事情呀?

明珠妈妈想的是很简单,可是生活也不全是那么一帆风顺的。南宫就是不放心家里。他吃晚饭的时候,还关照小五,要是他在大队没什么事情的时候,尽可能回来帮妈妈做点家务活,比如挑水什么的。同时也叫他多照顾点妹妹。晚上不要让她一个人出门。小五当时回答说:只要有时间,他就会溜回来帮妈妈做些家务,帮爸爸看着妹妹。明珠还有点不服气:我们这里就这么大的一个小地方,您还怕我走丢了。我又不是小孩子。咯咯咯咯。放心吧,爸爸,五哥哥没时间接送我,我可以请人家送我的。”

“你这孩子,爸爸还没出去了,你就不听话了。你请谁送你回来呀?”

“反正有人送人就可以了。”

“那不行。怎么可以叫别人送你回来?我不在家的时候,你就不要去开会了。省得我不放心。我看你快要变成野丫头。不管就不得了了。”

“听见了爸爸。您看我象野丫头吗?人家都说我既温柔又漂亮。呵呵。”

“我的小祖宗,也不怕人家笑话你。哪里有自己夸奖自己的道理呀?看样子,真要给她找个主好好的管管她了。”

妈妈不高兴地说着明珠。

“爸爸,我看看妹妹快要掀瓦上房了。你们的话都不听,您老不在家,她会听我的?”小五是在想爸爸放权利给他管理妹妹。

“这一次,我放权给你。她不听也得听,听也要听。我们是为她好。”

“知道了。爸爸,我会听话的。看把您给紧的。”

“我不在家,你们尽量不要跟江主任多接触。免得惹来麻烦。她是个不讲理的。我到工地去挑河,还真有点放不下心来。”

“放心吧。爸爸,有我呢。我会抽空溜回来看看的。过不了几天,我就可以回来,不用再去了。说不定,我还可以有时间去您那里帮您把任务提前完成的。”

“明珠她爸,你去工地,不要只顾我们家里人,也不要不好意思多吃饭。反正是公家的。你吃不饱,哪里有力气挑土方呀?那里不是在家。在家里,我知道你多少饭量,帮你添些就够了。在外面,你要自己照顾好自己。要是衣服脏了,就请人家带回来给我洗。你这次去可要辛苦了。一家人的土方任务都指望你一个人。别累坏了身体。有空我也去帮你打下手。撤小土块。”

“放心吧。我有的是力气。我会照顾好自己的。还是在家的感觉好啊。”

 

               10

南宫大叔去工地了。五哥哥也去了大队的联防队。家里就剩下明珠和妈妈。生产队里剩下一些老人孩子还有失去劳动力的人。整个生产队没有了往日的热闹的气氛。队里的路上,除了看见每天上学放学的孩子,很少看见有人走动。妇女要么在家里做家务活,要么就三五一群地聚集在一家社员的东墙角脚下或者西墙脚下.做着针线活。说着家常话.这个季节,农家人的地里也没有什么事情可做。队里差不多大的姑娘们,有时候会聚到一起。做做针线。说说小新闻或者唱几段现代的样板戏;唱的好,她们就开心的笑,唱的不好她们就在一起打闹着去乐。那些做妈妈的听见看见了,就会说自家的女儿是‘疯丫头’、‘傻丫头’。然后做妈妈的也会笑这群可爱的姑娘。

由于明珠做小队长,因此,队里的姑娘们,也喜欢跟明珠做朋友,也爱跟她打交道。明珠心肠好,爱帮助人。姑娘们有什么心事,也爱跟她说,请她想办法。那时侯队里的姑娘到了年龄,大人们就会拿出做父母的权利,给姑娘张罗婆家。那些大人也不会去征求姑娘们的意见。只要父母认可了,姑娘的亲事就会有父母做主。自己是很难自作主张的。那年头谈不上婚姻自由。姑娘的未来幸福和命运都是抓在父母的手里。运气好的,可以平平安安地度过平淡的一生,还算可以。运气不好的,那就麻烦了,要么挨打受骂,要么寻死怨活。要么想不开的就干脆去徇死或者上吊,喝农药自杀的.

队里的姑娘都爱说明珠命好。投胎投到南宫大叔家。就跟皇帝的女儿一样,那么的金贵,那么得宠。明珠只是开心地说:前世修来的好父母,好哥哥。有时侯,她也劝说人家:“其实要是人家也向她一样,一家就一个女儿,几个儿子,父母也会喜欢她们的。姑娘们可不这样认为,有姑娘说:主任家也是一个姑娘,两个儿子.可是她们家拿女儿就当是使唤的丫鬟。想打就打,想骂就骂,儿子就当少爷养。

其实在农村里重男轻女的现象还是很厉害的。农村人大多把希望放在男孩子身上.。多父母认为,只有儿子能养老。在他们看来,将来只有儿子才能有传种接代的可能。姑娘们私下里很不服气说着嘀咕着,没有女孩子,没有小姑娘,全叫臭小子们去当光棍,当王老五。

主任的女儿私下里也喜欢接近明珠。但是她很怕她的妈妈,她有心思也会对明珠讲。尽管她妈妈不讲理,但是,明珠从来不会因为主任的原因 ,而去不理会玫萍。在明珠心里,总觉得玫萍太可怜了 。

最近几天,玫萍的妈妈没有回来。她在家里的日子要好过些,有人说她妈妈在大队跟大队长有一腿.不想回来了。生产队里人说什么的都有。玫萍爸爸很惧内,也很怕老婆。听见人家说老婆的坏话,他也不敢多问多想多管。用主任的话说:你要是管我,我就跟你离婚。没有老娘在外面奔波,你去喝西北风。

玫萍爸爸可算是真的怕主任离婚了。那年代,离婚可是个特大的新闻。不象现在的人,离婚就跟家常便饭一样。玫萍爸爸怕丢面子,平时老婆不在家,他会一个人到小卖店买一瓶红高粱酒回来,自己一个人喝得烂醉;有时还哭得一塌糊涂,吐得一塌糊涂。那时,倒霉的还是玫萍,既要劝又要清理家里被爸爸糟蹋的家,有时还要被爸爸骂.她妈妈回来看见醉汉,倒霉的还是玫萍:“我不在家,家里就翻天了。你爸爸喝酒也不给我管着点,你就是饭桶一个。”

每当被妈妈骂的时候,姑娘都是忍着,一言不发。有时受不了了,也会回她妈妈几句:“他是我爸爸,我怎么可以管他呀?我劝他不要喝,不要多喝,可是爸爸不听我的话,叫我能怎么办呀?”

“我怎么会养你这么个没用的东西呀?将来也是被人欺的多.以后我不在家,不准他喝酒。”

     转眼南宫大叔去工地八九天了。听说在工地他老是吃不饱,明珠妈妈好着急。她担心南宫累坏自己的身体,心里又心疼又是急,更多的是生气。临走前,再三关照他不要不好意思多吃饭。可是,南宫大叔出远门做事情,就会这样。怕人家笑话他大肚汉子。听人家回来看家的邻居这样一说,明珠妈妈真的心疼的要命。赶紧连晚用家里的面粉和上水,把从邻居家找回来发哮用的小苏打,放在一起糅合成一大盆面,放在饭锅里加温,等面起了,亲手做成饼放在锅里蒸熟后。第二天早上赶紧自己跑了二十几里路,把饼送到了工地那边的南宫的手里。

看到老婆为自己跑了这么多里路,送来十斤面做的饼,南宫真的好感动,也很心疼。他知道,老婆为他一夜没睡多少觉。见着自己的老婆,他傻笑地对着老婆说:“赶紧坐下休息休息。”他还拿下自己围脖子的毛巾,给老婆擦汗。“邻居看见明珠妈妈问这问那。大家都想知道家里的情况,明珠妈妈简单地回答了邻居的问话后,就满不高兴地抱怨南宫:“在家里不是跟你说了,你不吃饱,怎么能做这么重的活呀?我们一家人可都指望你了。要不是人家告诉我,我还不知道呢!你呀,就是这样。”

哈哈--哈哈,南宫笑得跟小孩子一样。看到他这样笑,大家都拿他开玩笑。“南宫,明珠妈妈来一趟不容易,今天就留她住下吧,小别胜新婚哦。呵呵呵呵。 说笑话的是本生产队的社员向明远.

“大叔,你过来吃块饼吧,就是怎么不热了。”明珠妈妈是个不爱说笑话的人。她知道挑河工很辛苦。赶紧递过去两块饼给人家。

这位向大叔,有了饼吃,也就不多说笑话了。他一边吃着一边夸奖明珠妈妈的饼做的好吃。看他吃饼的样子,就跟饿狼似的,惹得在场的人都在笑话他。

  “你以后可不要跟南宫开玩笑了。你今天是跟人家南宫大叔沾大光了。平时他们家的大米干面全是留着给他家的宝贝女儿和小儿子吃的。等你回去小心俊鸣叫你哥哥。呵呵---呵呵”现在说话的是队里的邻居谢秀芳。她是跟她男人一起来挑河工的。

 “秀芬妹子,你也来吃一块吧。这里还有好多呢。”明珠妈妈也递给她两块饼。

“嫂子,你辛苦的跑了这么多路送来的饼,象这样分给大家,那不是很快就没有了。我不吃。你还是留给南宫大哥吃吧。他在这里老是吃不饱。有时侯还帮着我们做事情呢。大哥真是一个大好人。”

“都是一个队里的,互相关心点是应该的 。”明珠妈妈说着望着南宫一眼,那意思是在说:你还帮助人家做完成土方?不要命了?以后要注意点。不要太累自己了。

“嫂子,今天你就不要回去了。跑这么远的路很累的。晚上就跟我搭个伴好了。”因为工地有规定,男女都要分开住宿。明珠 妈妈知道有这个规定。要不是担心南宫挨饿,她是不会来的。

“不了,一会我就要回去了.明珠儿还在家里呢,这孩子胆子小.晚上一个人不敢呆在家里的."

"要不,就留下来住一个晚上,这么远的路一天打来回,你会很累的。”南宫真的有点舍不得老婆。因为她从来也没跑过这么远的路。他们家的重活累活全是他南宫的事情。

“没关系的。你要自己照顾好自己,我就放心了。过几天,我再做点饼请人家带过来。明珠还不知道我来这里呢。天晚前我要赶回去。”

“你就留下吃过午饭回去吧。要不是明珠儿,我今天真的不想让你跑这么多里路。”

“没关系的。为了孩子吃点苦没什么。”

“南宫呀,中午就叫明珠妈妈在这里吃个午饭再走吧。路有点远,又没有吃饭的地方。”说话的是队里带队的队长。

“不给队长添麻烦了。我一会就回去了。”

'看你说的,都是一个队里的,还在乎你一碗饭吗?吃过了饭再走,反正赶得上回去的。你要是不留下吃午饭,南宫还能安心做事情呀?他可是我们生产队的大力士。我还指望他给我们队拿名次呢。就算是支持我的工作了。”

 

  11

 吃罢午饭,明珠妈妈赶紧往家赶。她知道回去迟了,天就晚了。她怕自己的女儿回来后进不了家里。等她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满村灯光初照的时辰。外面的夜空,柔月半挂天空。星光明亮,明月清秀。夜已经是深秋的时分了,寒意有点逼人。明珠妈妈到家后做了一点粥整备等女儿回来一起吃。

    明珠该回来了。天晚了,女儿大了,做妈妈的总是有点放心不下,到现在还没回来的孩子。她对她总是有的担心。近来,女儿时常回来晚。不是开会,就是有其他事情。明珠妈也搞不懂孩子怎么会这样忙?她巴不得女儿早点不当这个小干部。因为,她觉得女孩子家,就应该安安稳稳地呆在家里。人说燕子大了总要离开妈妈自己去飞翔。可是明珠妈妈,总觉得,孩子们应该永远地呆在自己的身边。他们是她永远长不大的孩子。

  

  “孩子也该回来。怎么还没到家?”明珠妈妈自言自语地嘀咕着。并且拨亮了家里的煤油灯的灯心。

  “明珠呀,才回来呀?” 明珠妈妈听见外面有人在问自己的女儿。

   “是的,谢奶奶,我刚回来。您这么晚出来有事情呀?” 听得出是女儿的声音,明珠妈妈高兴地赶紧迎出了自己的家门。原来外面在跟明珠说话的是:谢秀花的妈妈。

  “你妈妈刚从工地回来,我想去你家向你妈妈打听一下工地上的事情。小孙子很想他妈妈。看看孩他妈妈,有没有时间回来哦。”

  “哦,那您就跟我一起走吧。您老年纪大了,走夜路要小心点。”明珠关心地关照谢奶奶。

  “你这孩子,真是个好孩子。以后晚上回来要早点。别叫你妈妈不放心。你妈妈一个人在家,也够冷清的。你五哥哥也好多天没回来了。他呀,也是个热心肠的好孩子。你叔你婶不在家,他一到家就帮我们家挑水。真的叫我过意不去。”

 

  “奶奶,没关系的。我五哥哥有的是力气哦。谁叫我们是邻居呢?我不在家的时候,您老没事就陪我妈妈唠唠嗑。呵呵。”

  “你这孩子,就不能早点回来呀?老是叫妈妈不放心。她谢奶奶,您老吃过晚饭了没有啊?”

   “吃过了。明珠妈。听说你今天去工地了,我想问问,我孙子他妈妈啥时候回来?”

  “大婶,快了。大概一星期左右吧。您老快进屋子坐坐。”她一边说着,一边把谢奶奶让进屋子里。

  “妈妈,您去看爸爸了?他想我了没有呀?我快饿死了。哈哈。”

  “你还知道饿呀?要知道饿,你就早点回来。晚饭,妈妈刚做好,给你爸爸送烧饼去了。也给你留了几块饼也刚热好了。你就剩热吃吧。”

 

  “谢奶奶,您再吃点吧。”

  “不,不了。我刚吃过晚饭。坐坐就回家。”

  “那您就吃块我做的饼吧。”明珠妈妈说着递过去一块饼给坐床边的谢奶奶吃。

  “谢谢!谢谢!”

 “这两块是给您带回去给您孙子吃的。”明珠妈妈又拿了两块饼给谢奶奶。

 “你们家人也太客气了。那我就谢谢你明珠妈。”

  “奶奶,奶奶,你在哪里呀?快回来。”

   “哎呀,我孙子在找我呢。明珠妈妈,明珠,我该回去了。”谢奶奶,屁股还没把座位坐热,就起身要回家。

  “奶奶我在你明珠姐姐家里呢,小秋东,你可不要不乱跑了。”

  “阿姨好!明珠姐姐好!”小秋东是个很讨人喜欢的小家伙。一进明珠家,就叫人。

  “这孩子还真懂礼貌。”明珠妈妈看见小秋东也很喜欢。

   “东东,这是你阿姨给吃的饼。快谢谢阿姨”。

  “谢谢阿姨!”小家伙用手接过饼,说了声谢谢!就把饼放在嘴里吃着。

  “你看看你呀,你看看你这个吃相,就像多少年没吃过似的。这孩子。”谢奶奶,一边说,一边点着小家伙的后脑勺。

  “奶奶,是阿姨的饼做的太好吃了。呵呵。明珠姐姐,我妈妈做的饼没有你妈妈做得好吃 。”

   “是吗?那你以后就常来姐姐吃阿姨做的饼好了。呵呵呵呵。”

  “你们看看我的孙子哦,真是个小馋猫。呵呵呵呵。”

  “阿姨,我妈妈啥时候回来呀?我想她了。”

  “你妈妈过几天就回来了。”

   “刚才还说自家妈妈的做的饼不好吃,怎么,才几秒钟,你就又想你妈妈回来了?”奶奶在数落着自家的孙子。

  “世上只有妈妈好,我说我妈妈饼做的不好吃,又没说我妈妈不好。真是的。”

   “世界上只有你妈妈好,那我这个奶奶就不好了?你这个没娘心的。我白带你了。”奶奶不高心地说着.

     “没有呀,我奶奶也好,就是有些唠叨。我可不敢说奶奶不好。”咯咯咯咯咯咯。小家伙很机灵,也很聪明.

  “你奶奶不容易,带着你们姐妹几个,也很辛苦的。”明珠妈妈对着小秋东说着。

  “我带他是应该的。对他再好,也没他妈妈好。”老奶奶不乐意地说。

   “奶奶,您生气了?不要生气嘛。我将来孝顺你。你放心。可我不能没有妈妈的呀。我就是会在看不见妈妈的时候会想妈妈。姐姐,你呢?”小家伙很会转移视线。他是怕奶奶真的不高兴,晚上就没人带他楼着他睡觉了。谁叫他老爱听老奶奶给他讲鬼故事呢!

    “姐姐也和你一样,看不见妈妈就想妈妈的。”明珠也象小孩子一样说着自己。

   “姐姐,我听人家说,你最喜欢叔叔。因为叔叔特别惯着你。”

 

   “我和你一样也喜欢妈妈。别听人家瞎说哦。”明珠不好意思地跟小家伙说话。她是批小家伙小看了自己。

  “你这孩子,怎么跟姐姐说话呀?谁家的爸爸妈妈不都喜欢自己的孩子呀。你爸爸不也很惯你呀?呵呵。

   “秋东弟弟呀,谁跟你说我爸爸惯我呀?快告诉姐姐。”明珠见小家伙很可爱。就逗他多说话。

   “明珠呀,你别听他说了,那是人家逗他玩的。”谢奶奶 是怕小孙子童言无忌说出些得罪人的话语。

  “没关系的。我知道。人家是说我爸爸特别疼爱我。我也喜欢爸爸。其实我妈妈也喜欢我的呀。她是把我放在心里疼。”

 

               12

 明珠说这句话的时候,就像是几岁的含羞小姑娘。“明珠妈,谁家要是娶了明珠回去做媳妇,那可是前世修来的福分呀。谢奶奶夸奖着明珠说着。

 “看您说的,我不好哦。奶奶。” 明珠怪不好意思地说。

 “奶奶我可是说的是大实话呀,明珠。”

“妈妈,那我去送谢奶奶和东东了。”

“明珠呀,外面有点冷,你拿件你五哥哥的衣服给东东披上。”

“知道的。妈妈。”明珠一边答应着妈妈,一边跑进里屋拿件五哥哥衣服给东东弟弟披上。然后把东东背在自己的背上。走在谢奶奶的前面出去了。

“明珠妈,不好意思了,给你们家添麻烦了。”

“看您说的,这哪里叫什么麻烦呀。没关系的。”

“明珠呀,到奶奶家后,就早点回来呀。”

“知道的。妈妈。您放心吧。我不会去其他地方玩的。”她们相互告别之后,明珠就背着东东陪谢奶奶回家了。

把谢家奶孙送回去后,明珠就很快的回来了。因为她要有一件事情要跟妈妈商量。要在平时,她是要先跟爸爸商量的。可是,爸爸在工地上还没回来。

 

 妈妈听了明珠跟她谈的事情后,说什么也不同意她的决定。妈妈对她说:等爸爸和五哥哥回来后,一家人坐下来商量商量再说。在她们家里,明珠爸爸是当家的,她们家的事情全都是他说了算。明珠妈妈知道自家爷们性子急,一般事情,自己不做主张,她不想自家为家务事弄得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因为她自己就是人们眼睛里的一个贤妻良母。

 

   尽管妈妈再三阻止明珠,等爸爸回来再做决定。可是,小姑娘从小养成的性格,妈妈的劝告,她还是有点听不进耳朵的。

  妈妈生气地对她说:“明珠呀,你就听听妈妈的劝告吧,妈妈是在为你好。你说你要帮人家照顾几天老人去,妈妈不同意。”明珠不高兴地对妈妈说:“我帮人家,又不是做坏事情。有什么呀?反正过几天,我就回来了。”

南宫翠明大叔的懊恼(小说)12 原创 - 欧阳欣悦 - 欧阳欣悦的博客   “不可以去。珠儿,不是妈妈不理解你。你想没想过?你一个大姑娘家地跑人家去帮人家到医院照看人家的老人。别人会说你什么呀?我们又不是亲属家,你会被人在背地里说闲话的。妈妈不同意。就是你爸爸和你哥哥在家也不会同意的。”

  “我爸爸在家会同意也会支持我的。哈哈。”

  “我的小姑奶奶,你当你是三岁的小姑娘呀?你现在是大姑娘了,亏你想得出来说得出口,你一个大姑娘跑到人家大小伙子家去帮忙看护人家老妈。生产队的人会说什么呀?人家会说你老妈妈没家规,一个姑娘也管不好。你将来还要不要找婆家?”妈妈这次可真的有点生气了。平时妈妈很少说话。

“ 这有什么呀?我是在帮助同志临时照看几天他妈妈。”明珠还在跟妈妈找理由说着.

“都是给你爸爸惯的。妈妈就是不同意。你这孩子怎么就不肯听妈妈的话呢?妈妈是为你好。齐大鹏家的事情关你什么事情呀?人家家里不会安排人去服侍他妈妈呀?”

 “他妈妈生病住院做阑尾炎手术了,他妹妹还要每天上学,他爸爸腿脚不方便。他自己已经到县里的“毛选积极分子”学习班里学习培训了”

“ 他家的事情关你什么事情呀?人家自己不会处理呀?就你会操心。珠儿,不是妈妈爱唠叨,也不是妈妈不关心别人家的事情。你想过没有?你又不是人家的姑娘,也不是人家的其他亲属,你说你去他们家,这叫什么呀?你不怕人家说闲话,妈妈还怕呢。你怎么就这么倔强呀?”

 “我的妈妈呀,人家都说您是菩萨心肠的人,您今天怎么就是不理解我支持我的呀。我这也是在做革命工作。”

“你就少给你妈妈我上教育课了。妈妈我是过来人,看的事情,想的事情,都要比你考虑的远些。你说你懂什么呀?你就不能请上面的领导安排其他人去?难道非要你去不可?没有你去,他们家就天塌下来了?”今天妈妈很是激动。女儿不但不听话,还叫她想不通。而且有点发急。

 明珠看见妈妈含着泪花说这些话,她也觉得自己有点伤了妈妈的心。毕竟妈妈是在为自己好.可是并没有按照妈妈的意愿去做。

 本来母女是可以开开心心地度过一个快乐的夜晚的 ,可是因为明珠决意要去给齐鹏到医院照顾几天妈妈,这母女今天就差翻脸闹开了。

  

看着妈妈伤心地流眼泪,小姑娘怕太伤妈妈的心,只好先安慰妈妈,再想其他的办法说服妈妈。她赶紧地坐到妈妈的床边,把自己的手伸在妈妈的身后,用手紧紧地楼着妈妈的腰。

    “妈妈,妈妈,您别生气了。我听您的话好了。看看您,要是把您的眼睛哭红了,要是明天人家看见后告诉我爸爸,我爸爸回来不要把我给打死了?”

  “你爸爸舍得打你呀?你是他心肝宝贝,你是酒坛子,你哪里还把妈妈放在眼里呀?就你爸爸心疼你。我呀,我是你后妈?不疼你不爱你?你现在翅膀硬了,会飞了,哪里还把我这个妈妈放在心上呀?”妈妈真的觉得自己有点委屈。就为这个宝贝姑娘,自己不知道为她受了爸爸多少气。

  “妈妈,您说什么呀?您这是在说气话。看样子,您今天真生我气了。您是我亲妈妈,生产队里谁能不知道?谁能不晓得呀?咯咯,咯咯.妈妈,妈妈,别生气了。生气会衰老的。人家不是说:笑一笑,十年少。爱笑的人才会永远地年轻的。”

   “你要是心里真的还有妈妈,那就听妈妈的话,请领导安排其他人去帮齐大鹏家人去医院服侍他妈妈。”

   “妈妈 ,妈妈,我知道您是为我好。我也知道您怕别人会在我背后说我的坏话.可是,齐鹏毕竟是我们队里的团书记呀。现在队里没有合适的人选,就是给人家工分,也找不着人去医院。我比您还急呢。前天,齐鹏的妹妹大老远从她们家跑过来找我帮忙。她哥哥去县里开会了,她爸爸是残疾人,行动不方便。那小妹妹,还要去学校上学。听说那边的学校也不按时上课,可是学校搞活动也请不了假。您说我该怎么办?唉!要不,我明天先去公社医院看看他妈妈。是代表我们队里的。别人就是知道了,也没什么的。大队里也有这项开支的。等齐鹏回来,我也好有个交代。您帮我想想,要是我连去看一趟都不去的话,人家开会回来后,我怎么再跟人家在一起工作呀?他妹妹要是告诉她哥哥,说来找过我,您说我又该怎么去面对人家?”

 

     13

 明珠呀,怎么这些麻烦事情全叫你给碰上了,哪天才是个头呀?我早就劝过你不要当这个小队长,你就是不听妈妈的。唉,真拿你没办法。要不,你明天先去看一下,表表心意,你就给我赶紧地回家来。这样也好跟人家有个交代,也叫你好做人。可是,你不能留在医院不回来。你要是不听妈妈的话,可别怪妈妈不饶恕你。你爸爸就是在家,他也不会赞成你留在那里过夜的。你可要注意一下影响。妈妈可不愿意被人家在背地里说三道四的。”

 

   “妈妈,谢谢您支持我,我会听您的话的。爸爸回来的时候,我会跟他做解译的。我知道你们很看中我的名声的。”

    “知道就好。你也老大不小了。不要老是叫妈妈跟你担惊受怕的就好。早点休息吧,明天早上早点去,早点回来。最好不要让江主任知道。”

    “我又不是去贼的,为什么要瞒着人家呀?不让她知道,她就不知道了?我还想先告诉她一声呢。大队的其他干部全去工地了,大队上的事情现在全归她管理,不告诉她好象不大好。还是告诉她。要不然,她又要无踪生有的。事后又要说不清楚了。”明珠也有点无奈地对妈妈说着。

  “你只要当天回来,就不怕她胡说八道了。明珠呀,你可要听妈妈的话。”

   “知道了。妈妈。我今天就跟您睡一个被窝了。以后还不知道啥时候才有这样的机会呢。呵呵。呵呵。”明珠说着咯咯咯咯地爬上妈妈的床上准备休息。

  “你这孩子,在说什么呢?你明天不是就回来了?胡说什么呀?呸!呸!呸!真该打。”

 

南宫翠明大叔的懊恼 (小说)(13)原创/连载 - 欧阳欣悦 - 欧阳欣悦的博客南宫翠明大叔的懊恼 (小说)(13)原创/连载 - 欧阳欣悦 - 欧阳欣悦的博客  “咯咯咯咯。”明珠笑个不停地说着,可是明珠妈却有点生气。因为明珠今天晚上说了好几句不吉利的话。

  “妈妈,您又生气了?我是随便说的。没关系。”

  “什么没关系呀?全是不吉利的话。以后不许胡说。你看看自己做的胸罩多紧呀。将来会对你自己不好的。”妈妈关心看着女儿自己做的胸罩,简直要把胸脯压成平板面了。

  “不做紧点,那不要被人家笑死了。平平的就跟爷们一样了。省得那些人说难听的话。”

  那个时候的小姑娘都不是很开放的。生怕自己发育好的少女“玉女峰”被人家当成为笑话来说。因此,姑娘一般都会选择把自己已经成熟的少女标志的美丽胸膛包裹的紧紧的。

  “你这孩子,你懂得什么呀?要是经常这样把自己的前胸包裹的这样紧紧的。以后,准有你后悔的时候。”妈妈对着明珠说着。

  “妈妈,您是说我将来会后悔自己现在的做法吗?为什么呀?”小姑娘不解的问着妈妈。

 “ 告诉你也不要紧的。不过,可不能在外面说的。因为说出去,人家会当成笑柄的。”妈妈心疼地楼着姑娘躺下后,贴着姑娘的耳边小声地对姑娘说着。她是生怕被人听见。

  “咯咯咯咯,咯咯咯咯,我的妈妈呀。羞死人了。真有那么严重吗?妈妈。”尽管小姑娘怕羞,可是她是南宫大叔惯着养大的姑娘,按照她的秉性,所以她是不问明白就誓不罢休的。因此她很认真地问自己的妈妈。听明白妈妈讲过的危害。小姑娘连夜重新改做了胸罩穿在身上,让妈妈检验认可了,自己才又钻到妈妈的怀里休息睡觉。妈妈看着自己的宝贝姑娘这样乖巧,这么漂亮。现在已经一米六五的个子,修长而又苗条的体型,刚刚改做的胸罩显示出姑娘挺拔的胸姿。也许忙一天的缘故,小姑娘在妈妈的怀抱里很快地就睡着了。妈妈看着睡着的姑娘,轻轻地把她拥在怀中就别提多高兴了。可是,明珠妈妈做梦也没想到,自家的宝贝姑娘整天叫贼盯着并算计着。

   女儿睡着了。妈妈却怎么也睡不着。今天晚上,家里就剩下自己和明珠了。小五子也有好几天没回来了,也不知道在外吃饱了没有。眼看着孩子们一个一个的都大了。可是一个个还没成家。做妈妈的心里真的着急。大儿子在部队里三年没回来了。听说要留在部队里好好的表现表现,将来就可以穿上戴着四个口袋的军装回来。那时候,孩子就有出息了。有了出息就可以转业当干部吃公粮了就可以成为公家人了。二儿子被人家推荐上了工农兵医学大学,也在外面。听说外面的世界很乱。她平时不爱多说话,心思全放在自己心里。静静地的夜晚,静静地屋子,可是她能听得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明珠睡的很香很甜。爸爸这次离开家,也是他们父女两个分开的时间最长的一次。女儿一时候风,一时候雨的。她想着她爸爸的时候,就跟小孩子一样纠缠她。不想的时候,就跟忘记了爸爸一样。女儿眼看就长成大姑娘了。要不是考虑儿子全没成家,做妈妈的就要为姑娘找婆家而着急了。老二前段时间寄信件回来说:他自己的婚姻要自己做主。老大说:等自己真的穿上四个口袋的军装后,他才能回来。婚姻的事情暂时不提。小五子傻小子,只知道做事情,不知道找对象。做妈妈的心里比孩子们还要着急。

  生活就是这样,很难叫你称心如意。很难叫你想得明明白白。要是一家人每天团团圆圆地在一起过日子那有多好呀。孩子们也不知道啥时候才能成家立业。明珠爸爸一点也不着急。他说随便孩子们。这哪里能成呀?别人家的孩子跟自家孩子差不多大的,人家有成家抱孩子当爸爸妈妈了。可是自家的孩子,现在还没有一个成家。要是老大不去当兵的话,自己也可以像人家一样做奶奶了。要是明珠不当干部,自己可能也像人家一样可以做外婆了。因为生产队里已有几个比明珠岁数小的姑娘结婚生子了。可是这孩子就孩子一样,老是长不大。

  齐鹏那小子人长的不错,就是家境不怎好。凭妈妈的直觉,以及小五子的小报告。妈妈有一种预感,那就是:明珠可能动了凡心了。担心考虑孩子将来不受苦受罪,妈妈还是希望女儿能够另外看上一家人家才好。妈妈私下里想的事情,孩子没说清楚。现在只是一种猜测。要是明珠真的有了心思,她应该会告诉大人的。最近队里也有人在说这事情。做妈妈想知道却又不敢直接问。因为她不想先挑破这层纸。别人爱怎么说就让人家去说吧。嘴是长在人家脸上的。她没有办法去阻止。

   明珠妈妈吹灭了煤油灯,拉好被子,把姑娘紧紧地搂在怀中睡觉。她看着从小土屋子的小玻璃窗户里透进屋里的灰暗月光,一个劲地想着自己的心思。夜,一时间黑一时间暗,一时间又什么也看不清楚。她在被窝里不断地想着心思。渐渐地她就睡着了。

 

14

第二天一大早,明珠吃完早饭,就跟妈妈告别,然后她先要去一下大队主任江红英家里打个招呼。

    临走了,妈妈再三关照她去过了医院,就早点回来,千万别在那里过夜。

   明珠是答应妈妈了,可是她去了以后,却还是改变了原先的想法和对妈妈的承诺。

   临走了,小姑娘顽皮地用自己的双手,敞开自己的胸怀,深情地跟妈妈告别。妈妈还有点怕难为情,生怕被人家看见了说笑话。

  “疯丫头,你干什么呀?也不怕被人看见了笑话。”妈妈想让开,可是还是被明珠紧紧地抱着了。她还美滋滋地咯咯地笑着对妈妈说:“咯咯.....咯咯.....您怕什么呀?我又不是跟人家爷们亲一口,抱一抱的。呵呵呵呵.....有什么可怕的?!”

   “我的小姑奶奶,你这不要叫人家笑掉大牙。妈妈我求你了。”看着比自己高出半头的女儿,妈妈就差向她求饶了。要是在现在的情况下,我们遇见这样的场面就不算得什么希奇古怪了。可是那时侯,很少见到这样的事情的。

  “阿姨,姐姐在亲你呢,呵呵--呵呵--。我也老是这样亲我妈妈的。呵呵,呵呵。可是,我没你这么高,站着够不着我妈妈的嘴,只有在我妈妈站在床边不注意的时候,才能有机会亲一口的。呵呵。看姐姐把阿姨给吓的。呵呵。”正在说话的是小秋东弟弟。

  “你真是疯丫头,哪天才能长大呀?东东呀,你看你傻姐姐。我跟你说什么来着?你想羞死你妈妈呀?”妈妈左让右让的。生怕再被其他的邻居看见。

  “东东弟弟,你可别外去说哦,阿姨会怕羞的。呵呵.......呵呵......姐姐回来还教你做作业的。”明珠很有人缘,队里的大人、小孩子、老人都很喜欢她。小东东也不例外。他很喜欢明珠姐姐。听到姐姐说这样的话,他赶紧向明珠伸出右手,跟明珠击掌拉钩。这时候,东东奶奶也过来了。明珠这才没跟妈妈闹亲近。

  “奶奶,您去送东东上学呢?没叫他自己学着去呀?”

南宫翠明大叔的懊恼 (小说)(14)原创/连载 - 欧阳欣悦 - 欧阳欣悦的博客  “没有。他爸爸妈妈都不在家,让他一个人去学校,我不放心。再过没多久,天就要更冷了,河里就有了结冰。队里有好多男孩子爱下河走冰。我老是有点不放心。”

   “有什么不放心的?奶奶,我已经长大了,可以一个人上学了。您老是要送我去学校,人家会说我是:像似少爷,整天找个老妈子接送上学。多难听呀。”

   “放他娘的屁。我们成分可好着呢。我们家是贫农,他们才是地主家的少爷。谁说我是老妈子的呀?告诉奶奶,让奶奶我去撕烂他们的狗嘴,看他们以后还瞎说不瞎说这样的话。”谢奶奶生气地对孙子说着。

   “您每次送我去学校,人家等你走后就会说我这样的话。害得我红小兵也当不上哦。”

   “你这个不知道好歹的小东西,奶奶是为你好。真是不识好人心。再有谁这样说你,奶奶我去找老师讲理去。我看他们还敢不敢瞎说你。”

   “那您得要找一个好的老师说话,要不然,我还是被人家说,要是找个坏老师,我就倒霉了,会挨打的。”

  “ 学校里有人打你?你怎么不早说呢?等你爸爸妈妈回来,我叫他们去学校看看。要不然他们还以为我们家没人,就这样好欺负的呢。”

  “姐姐呀,以后要是谁再欺负我,你就帮我叫上我五哥哥跟我一起去学校,他们就不敢对我这样了。你先答应我吧。”小东东也知道明珠的哥哥五大三粗地没有人敢欺负。所以他央求明珠帮他。”

“可以呀。只要你听老师话,不自己惹人家,理在我们这边,我就叫我五哥哥帮整治整治那些坏小子。”

“你说话可要算数哦,我说过的话也是算数的。”

“好的。一言为定,驷马难追。”

 “一言为定,驷马难追。”

   “ 明珠呀,你还早点去吧,妈妈在家里等你回来吃晚饭呢。”

  “知道了,妈妈,谢谢您!我会早点回来的。谢奶奶,您今天就不送东东吧。我们今天正好是同路,我帮您把他送到学校,看见他进了教室,我再走。您就留在家里忙家务活吧!”

  “哦,太好了,太好了。今天明珠姐姐送我上学,奶奶,您就别去留在家里吧。”东东好开心地说着跳着。”

  奶奶想着家里的饭锅还没洗刷,还有衣服还没有清洗,也就答应了明珠帮忙送东东。她非常感谢明珠并对她和她妈妈说:“明珠妈,你家的姑娘真是好,我要是有你家这样的姑娘那该多好呀。我太谢谢你们了。”

  “不用谢了。是顺路而已。”明珠妈妈对奶奶说着。

  “看你说的,别人还不肯帮我这个忙呢。我真的要谢谢你们家明珠。东东呀,今天你可要听姐姐的话,不能跟姐姐胡闹。到学校,自己进教室,姐姐还有事情呢。你不能缠姐姐。”奶奶关照孙子。生怕他不听话。其实,这孩子,心里好开心。因为明珠在这个队可没有送过任何一家的孩子上过学。小家伙特有自豪感。

“ 奶奶,我可没想到姐姐会肯送我上学哦。谢谢阿姨!谢谢姐姐!以后我就听你们的话。”

“东东,以后你应该听奶奶的话,听你爸爸妈妈的话,还有你老师的话。做个好孩子。”

 “知道了。姐姐。”看这明珠带着自家的孙子去学校。谢奶奶真是好高兴。本想回家先去做点家务活。老人家想想还是先走进明珠家想多跟明珠妈妈说会话。

   “你家明珠真是个好姑娘,我真的好喜欢她。赶明个呀,我看哪里有合适的小伙子,就给你们家姑娘找个好婆家。哎,谁家娶了她就是谁家的福气哦。省得那个江主任老是想打这孩子的注意。她们家真是濑蛤蟆想吃天鹅肉。”

   “那我就先代我们家珠儿先谢谢您老人家了。我也有点担心这件事。就怕有什么麻烦事情。听人家说,江主任她还在想打明珠的注意,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谢奶奶,您看这事情到底怎么办呀?孩子大了,不由娘的。再说我们家的明珠真的不适合她们那个侄子的。就是我家孩子答应,明珠她爸爸也不会答应的呀。明珠可是他命疙瘩,是他宝贝姑娘,他怎么会愿意让明珠给那家人家做媳妇呢?那不是把我们家孩子受委屈死了。你就是想打死她爸爸他也不干的。”

  “你这也别怪明珠爸爸不乐意。叫谁家也不会答应的。要人品没人品,要文凭没文凭,而且又不讲理。谁敢跟他们家攀亲家呀?再说,明珠可是我们这里难找的好姑娘,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段有身段,人漂亮,心眼好。听说上面要把她当着典型培养呢。将来,这孩子准有前途。”谢奶奶美滋滋地夸奖着明珠就像夸奖自己家里的孙儿女一样。

  “看您说的,哪里有您说的这么好呀。我们这里的孩子都不错的。看把您给夸的。”

  “我可说的是实话,又不是我一个人这样说。生产队里谁不是这样夸奖明珠呀?只有那个江主任。其实呀,那是她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她要不觉得我们家明珠不好,她能死皮濑脸地要自己给她自家侄子说这门亲事呀?她是成心跟明珠过不去。亏她想地好,她怎么不把她自己的女儿给她侄子做媳妇呀?那不是亲上家亲。明珠妈妈,你可想好了,心也别太软,听明珠爸爸的没错。就是把孩子留在家里一辈子,也不能给她侄子做媳妇。你没听人家说呀,她侄子不但长相差,德行也不好。脾气就跟他姑姑一样 ,他妈妈也管不住他。有时候还敢对他妈妈乱叫唤。就把他妈妈当着老妈子使唤。霸道着呢。谁家敢把姑娘给他做媳妇呀?那不是害自家的孩子吗?”谢奶奶也许经常串门的原故,知道的事情要比明珠妈妈知道的多。因为明珠妈妈,除了做队里的地里农活,回家很少出去串门的。

   “你还不知道呀,听说那家伙还要请人来你们家提亲呢。你可要有些准备。看样子人家还没死心呢。”谢奶奶把自己在队里听见的话告诉明珠妈妈。叫她提防点。

  “以后明珠出去呀,就叫她早点回来,我听说那小子在队里发狠想算计明珠呢。等你们家小五子回来呀,赶紧多陪着点。古人说的好: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呀。姑娘大了,找个主别人就不敢算计了。”听到谢奶奶的这些话,明珠妈妈就更不放心明珠了。

  “谢谢您老人家这么关心明珠。我也为这事情担心呢。这不,我叫她不去公社医院,可是,这孩子就是不听话呀。整天工作工作的。也不知道我多担心。”明珠妈妈没把谢奶奶当外人。她对人家说出了明珠是去医院看望齐大鹏妈妈的事情。

   “你家孩子,心地善良。我想,这孩子要是去了,可能今天就不回来了。”

  看着明珠长大的老人是能够猜着明珠的脾气的。

   “真叫您说着了。我也是这样想的。我也担心的是这个问题。本来我是不给她去的。可是这孩子说的也有点道理。我又说不过她。她也答应我说今天回来的。所以,我心一软也就答应了。”

  “这孩子要是今天回来了,那也许就不会有什么事情了。要不然,那个江主任又不知道要折腾个什么事情来呢。”

  “她去前还去跟那主任打过招呼了。我本想不给她去找她打招呼。可是孩子也考虑她那个德行的人。不打招呼也不好。所以我也没阻拦。”

  “其实,要我看还是不要先不告诉她好。回来再去打招呼。你想想,我说的对不对?她整天就想找明珠的茬。还正愁找不到机会发挥她的专长呢。”

   “东东他奶奶,那您老看我现在该怎么办呀?说已经说了,就跟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

   “想办法叫你家小五子回来,然后叫他把明珠接回来,不能让她一个小姑娘家地走夜路什么的。”

   “东东奶奶,事情有这么严重吗?”明珠妈妈还不知道,为什么这位老人家这么对她说这些话。其实人家有点事情还没敢告诉她。怕她胆子小,给吓着。要是吓坏她,明珠爸爸可不是好惹的主。平时大家只知道南宫大叔只在乎宝贝姑娘,其实,他也很在乎他老婆的。他为姑娘打老婆骂老婆那是应该的。因为姑娘就是他命根子。可是,你要是外人欺负他家里人,他也不会饶你的。

  “你想想,江主任的侄子家在哪里呀?他家就靠近公社不远的地方。他姑姑能不告诉他。明珠一个人去那里帮人家,那小子,能不去找明珠麻烦吗?虽然说明珠只是看望大鹏妈妈,没什么,是在执行公务事。可是,在那个小子眼睛里,他也许就不是这样看了。他会嫉妒的。他也许会想,明珠是看上齐大鹏了。要不,哪个会愿意跑那么远的地方去看望一个不认识的人呢?他知道他不如人家,他知道比不过人家的。这是秃子头上虱子明摆着的事情。再说,大鹏不是听说去县里参加毛选积极分子学习班了。人又不在家,要是在家,那还好点。就是晚点回来,孩子也不会出什么事情,大鹏会安全地把她送回来的。”

  “东东奶奶,这可怎么办呀?小五我怎么通知他回来呀?”明珠妈妈很着急地问老人家。

   看她着急的样子,谢奶奶怕急坏她,就对她说:“这个不要紧,中午等我家孙子回来,我叫他下午上学的时候,请他同学帮你找一下小五,关照他回来就可以了。”

   “那就谢谢您了。要不是您帮我,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才好。我的小姑奶奶呀,我以后可再也不能由着她了。昨天到现在眼睛老是跳。也不知道是财还是祸?两只眼睛都在跳。”

   “看样子你是给急的。别着急。我也该回家做家务了,等有时间我再过来你家陪陪你。过几天,南宫回来,你就不用多操心了。”谢奶奶不敢再多说什么了。

    “那您就回去忙吧。谢谢您老人家!中午的时候可别忘记帮我通知小五回来的事情呀。”

    “你就放心吧。我不会忘记的。我回去了。再见!”

    “再见!”

15

明珠走了好几天了。妈妈就跟日日如年一样的难熬。孩子走后第二天,秋东就给她带来消息说:姑娘要过几天才回来。这下子可把妈妈急坏了。听说小五去了医院叫过丫头回来。可是小五回来说人家实在需要明珠帮忙。妈妈抱怨小五没用。不该由着她不回来。一个妹妹都管不了。小五也觉得很委屈。谁不知道自家妹妹的脾气。她想做的事情没人能够阻拦得了。长这么大,自己什么不是都由着妹妹的。自己没把妹妹带回来,不但惹了妈妈不高兴,还被江红英说三倒四的。可把小五气坏了。小五越想越生气,干脆再也不去大队做什么联防员的事情了。他不想领江红英的情。回到家妈妈又是说了他好一会。

  “小五呀,你就不该把江红英给得罪了。你要是得罪她,她以后会给你小鞋穿。你说你怎么就这么倔强?跟你妹妹一样的脾气。真是不见棺材不见泪。”

   “妈妈,我怕她什么呀?我又不是妹妹姑娘家,怕她胡说八道的。她要是再找我们家的麻烦,我就对他不客气。把我惹急了,我去揍扁她。看她能把我怎么。”

  “我的小祖宗,你就不要给妈妈添乱了。你想吓死我?你要是惹了祸,你叫我和你爸爸怎么办?以后不要说这样的话。不要给我没事找事的。”

  “凭什么我要怕她?她不就是一个大队里妇女队长,我又不归她管理。她要是再叫我下不了台,我也叫她哭笑不得。哈哈哈哈。”

  “你想做什么?你可别给妈妈闯什么祸呀。”

   “她老是说我妹妹珠儿,这样那样的。我就说她姑娘。看谁说过谁。她家也是姑娘,我妹妹是什么人谁不知道。我要是说她家闲话,呵呵--呵呵 人家就会真的相信我说的话了。我看她老脸往哪里放。谁叫她老是跟我们家过不去的。”

  “我的小五子,你可不能这样。你看看她的的那姑娘玫萍多可怜呀?她妈妈是不象话。可是,我们也不能做这些欺负人的事情。更不能去欺负人家小姑娘。你可不许胡来。小心你爸爸回来揍扁你。”

  “那我妹妹就该给她们家人欺负呀。凭什么?我也叫她妈妈尝试一下被人欺负的滋味。”

  “你可不能乱来,听妈妈的话。我的五小子是个很听话的好孩子,比你妹妹可听话多了 。我们做人就要堂堂正正的做人。你就不要去为难那孩子吧。”

  “妈妈,您就是菩萨心肠的人,人家就是看您是这样的人所以才这样欺负我们家妹妹。”小五哥不服气地说着。

   “孩子,做人就要善良,不能做缺德的事情。其实,也不是我们怕她什么。我们只是想平平安安过日子。又不想去打什么天下。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邻居。没别要去计较的。要说真叫劲,我们家不比她们家弱。谁不知道我们家人多体强。要比力气,你和你爸爸要对付她们家几个呀。她们家不是我们的对手。但是,我们也不能被人家说是以多欺少。以强欺弱。”

   “就拿她们家人来说吧:玫萍跟她小弟弟,还是个不错的孩子,也很讲理。只是她妈妈她哥哥,还有她那个没用的爸爸。唉!家家都有难念的经呀。唉,孩子,十个指头伸出来还有长短,何况人呢?”

    “妈妈,我就是受不了那个姓江的气。亏她想的出来。就她家的那个侄子,也配得上我妹妹?真叫我笑掉大牙。您知道吗?妈妈,就连她家的小儿子都说他妈妈有毛病。您知道玫萍弟弟说什么?要是他是小姑娘,也不会答应这门亲事的。还说是鲜花插在牛粪上。真的没把我笑死。”

 16

“你还笑得出口?妈妈我快要急死了。你说你妹妹多不听话。我这回可叫她给害苦了。你爸爸回来准要跟我没完没了的。她呀,一个人比你们几个小子还叫妈妈操心。她要是像你,妈妈就省心多了。”妈妈叹息地说着。

“妈妈,您别急。爸爸回来我给您挡着。我就说是我没把她拉回来。是妹子不懂事不听话,怎么能怪罪您。”

“可是,总归是妈妈答应她的呀。哪里能叫你给妈妈去受过。但愿她能平平安安地回来就好。”

“妈妈,您就放心吧,妹妹不会出事的。要不,我明天再去公社看看把她叫回来。”小五哥安慰着妈妈说着。他担心妈妈给急出病来。

“能叫我放心就好了。小五,等你爸爸回来,真要叫他好好地说说她。她就爱听你爸爸的话。”

“妈妈,我妹子现在谁的话也听不下去了。我觉得她是动了凡心了。爸爸的话也未必管用。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呀?”妈妈不解地问小五。

“人家说,我妹子看上人家齐大鹏了。要不,别人怎么不去?就她积极。”

“亏你还是她哥哥,别人说你也相信?不要相信人家的谣言。这对你妹妹名声不好。”

“我不就跟您说说吗?看您说的。再怎么说,她也是我小妹。我还能说她的不是?我是担心她将来。”

“唉,你说这话也对。要是她真像人家说的那样,看上人家姓齐的小伙子,那她以后不受罪才怪呢。”

“我也担心这个。毕竟她是我妹妹。虽然齐大鹏人不错,可是家境条件太差了。不适应我妹妹的。”

“你以后可要给我把她看紧点。我是说等她回来之后。”妈妈再三关照着小五。

“她要真的有那想法,我可看不住她。她能听我的?我只能劝劝她而已。妈妈,您说是不是?”

 

“不得了,不得了。玫萍的弟弟用火叉把他表哥哥的屁股给烫伤了。”一阵急促的叫声,打闹了母子两人的谈话。然而,大叫不好的却是晚上刚放学回来的小秋东。

“你这孩子,大惊小怪地咋呼什么呀?”。谢奶奶听见孙子的喊声,立马从自己的家里跑出来。

“奶奶,不好了,果果用火叉把他表哥哥的屁股给烫伤了。她姐姐在家哭鼻子。她妈妈在家里骂他和她姐姐呢。”

“真的?假的?你可不能瞎说呀。你要瞎说话,那果果他妈妈不打死你才怪。”

“真的。奶奶。我没听错,我也没看错。我是跟果果一起放学回来的。他叫我到他家跟他一起做作业,我就去了。所以才看见听到的。他妈妈凶凶地骂他姐姐。他表哥哥发狠要不放过果果。他家去了好多看热闹的人。我害怕他妈妈,就赶紧跑回来了。果果叫我先回来。看样子,今天果果肯定会被他妈妈打的。”

“那他到底为什么要烫他表哥哥?”奶奶不解地问自己的孙子。

“我问果果为何烫他?他说他表哥欺负他姐姐。还说,要是他再敢欺负他姐姐,就叫他变成太监。奶奶,啥叫太监呀?他妈妈说他闯大祸了。不该这样对他表哥哥。说要打死他。奶奶,您赶紧去劝劝吧。要不然,江阿姨可真的会打死果果的。”

 

“东东,你说果果说他表哥哥欺负他姐姐了?是不是这样说的?”小五跑出来问秋东。

“真是这样的。他姐姐还在家里哭?”小五继续地问东东。

“是的,五哥。”东东回答说。

“那他妈妈还说什么了?”小五接着又问。

“他妈妈没说什么,只是一直在骂玫萍姐姐。骂她不要脸,骂她丢人显眼叫她去死。还说是她惹的祸。我听果果说:她姐姐刚才上吊了。要不是他看见,抱住她腿,哭着叫喊她,她就吊死了。他家里有好多人呢。吓得我小腿直打哆嗦。”小东东一边说着,一边赶紧躲到奶奶的怀里。

“东东,你可别给吓着了。别怕。别怕。有奶奶在这里呢。你以后少去他们家里玩。看把这孩子给吓成什么样子?”

“明珠妈,看样她们家真是出什么事情了。要不然,果果这孩子没有这么坏的。准是那个混蛋小子做出出格的事情了。东东不是说:玫苹上吊了。你说好好的孩子,要不是绝望了,能做傻事吗?要不是被逼到绝路上了能上吊?这孩子也够可怜的。”谢奶奶看着正从家里走出了的小五母子说着。

“我去看看。妈妈。”小五说着就要走。

“你去哪里呀?你去做什么?他们家的事情跟你没关系。你给我少参合。”妈妈不想让小五去果果家。

“妈妈,您就留在家里吧,我去看看出什么事情了。”

“你还是不去的好。省得惹来麻烦。”妈妈想拽住小五的手。但是,他拉开妈妈的手去果果的家门口想看够究竟。

“那你就远点站着,不要太靠近她们家呀。”妈妈还是不放心。

“您就放心吧,又不是我一个人去。”小五去了。连他自己也搞不懂为什么要看个究竟。

“东东呀,你要不就先在阿姨家呆一会,奶奶也去看看果果的姐姐。然后回来再接你回家。你看行吗?”奶奶也不放心果果的姐姐。这也许处于善良人的本能。

 

“好的,奶奶。那您去后可要快点回来接我。我就留在明珠姐姐家等您。”

“明珠妈,我把孙子先留在你家,一会我就回来接他。”

“好的。那您去后就多劝劝江主任吧。不要把孩子逼得三长两短的。到时候后悔也来不及。我就不去了。您老要是看见我们家小五,就请您代我关照他,叫他早点回来。”

“好的。那我去了”。

 

明珠妈妈一边做饭,一边照看着东东。没想到快过了一个小时了,她家的小五才和谢奶奶一起回来。

“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明珠妈妈既问东东的奶奶,也在问自己的儿子。可是。小五没回上下。一个人回屋子里床上休息了。

到是谢奶奶跟她说了一些不完全讲得清楚的事情。

 

原来,江主任的侄子,这几天,每天朝他姑姑家跑,因为他还在想请他姑姑,帮他到明珠家提亲。可是,江主任知道很难办成这件事情,只好叫老公和大儿子到邻居小店,买了两瓶辣酒陪他侄子。本想叫他喝点酒以后,就回家不要再来提起提亲的事情。谁知道,老公和大儿子喝醉就去睡觉了。可是他侄子喝醉之后把玫萍当成明珠动手动脚了。你说一个小姑娘,哪天见过这种事,可把她给吓坏了。哭也不敢哭,喊也不敢喊。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要不是小弟弟回家的早,还知道要出什么事情来。她妈妈不但不心疼女儿,却怪罪自己女儿不要脸面。这孩子越想越委屈,干脆就找了个绳子就上吊了。江主任说没出什么事情,那肯定就没出事情了。要不然,这姑娘,以后可怎么再在人面前做人?哦,对了。他男人醒来还说她整天惹鬼上门,她还不服气。真是没办法说她。好在没出事情,要是真出事情,我看她以后怎么去说人家的长和短?这样的亲属还是少来往的好。

 

“唉,没出事就好。何必要为难自己的女儿?总算没出人命。”明珠妈妈叹息地说着。

 “奶奶,我们回家吧。”东东急着要回家。谢奶奶赶紧带孙子回家去了。

 

 “该吃晚饭了。俊鸣,你出来吃晚饭吧。”妈妈在叫小五吃饭。可是小五回答说不想吃了。

“我说你,好好地怎么就不想出来吃晚饭?”妈妈纳闷地问儿子。小五自己也想不明白。

 “刚才出去好好的,怎么,一会就没好心情了?”妈妈不放心地走到儿子的躺着的床边问儿子。接着又用自己的温柔的手摸摸儿子的额头。

“你这孩子,这到底是怎么了?”

“不可能没出事情。”。俊铭一边自语地一边从床上跳着坐了起来嘀咕着。

“你这孩子,这到底怎么了?犯得着这样跟自己叫劲吗?她又不是你妹妹,犯得着要你这么多操心?话说回来,就说我们跟她妈妈有点什么,可人家姑娘可是个好孩子。你怎么就想人家出事情呢?真是的。人家小姑娘可没有跟我们家有多少过节。妈妈我呀,还是希望她没事情的好。你想想,要是一个姑娘真出事情了,她还能活下去吗。她也算是个苦孩子。亲妈妈都不疼,你说她能不苦?做人不能记住人家的一辈子的仇,毕竟她和我们没有阶级仇恨。你想她喝口冷水都噻牙的日子会好过呀?”

“我不是这个意思。她不是坏姑娘,我看她妈妈在说谎。在隐瞒什么事情。”

“你管她隐瞒什么事情?跟我们家也没关系。反正也不是光彩的事情。传出去对姑娘家的名声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只要不出人命就好。”妈妈嘀咕着说着。

 

“小五,快给妈妈起来。傻儿子,你在胡思乱想什么?妈妈动手拖俊鸣吃饭。

“我自己起来好了。您就不用再拖了。”俊鸣怕妈妈不开心。赶紧起来跟妈妈一起吃晚饭。

“你明天就给妈妈辛苦一躺去看看你妹妹。赶紧叫她给我回来。省得我揪心。”妈妈一边给儿子摆筷子,一边对小五说着。小五端起饭碗迅速地吃着。

 “妈妈,您说,江主任,这次会怎样对付他侄子?”小五问。

“能怎么样?毕竟是他亲侄子。又不是旁人。再说,反正又没出事情。最多以后多注意的。防着点他侄子。说不定,她还能把帐记恨到我们家人的头上。”

“凭什么要记恨在我家头上?又不是我们家的人做的。您叫她家再敢这样对我们家。”俊鸣不服气地说着。

“真是不会睡觉嫌弃床歪。我可不是省油的灯。”

“算了吧,儿子。你就不要跟他们一般见识。出这样的事情,我想她们家人心情也不会好到哪里去的。你就离开他们家人远点。”妈妈劝说着小五。

“俊鸣呀,在外面尽量不要再提起这件事情。你想想,她家的姑娘做人多难?换成是你妹妹,你就不会像她哥哥那样对待自家妹妹的。以后,这孩子的日子就更难过了。你妹妹还不自足呢。她比人家那姑娘要幸运多少倍?我和你爸爸还有你们这几个哥哥,都把她当成宝贝似的。她还有点不领情。你爸爸是只恨摘不下来天上的月亮和星星给她玩。都是被他给宠坏的。”

“妈妈,为什么,玫萍的哥哥不喜欢他妹妹和他弟弟?为何要一家人有两份心?果果虽然小,他还知道心疼他姐姐。他哥哥怎么这样对待自家妹妹?我真的想不懂。”

“那是他爸爸重男轻女的缘故。”妈妈回答着。

“可是,他爸爸为何不喜欢果果呀?我看果果蛮懂事情,也讲理的”

“你要知道那么多做什么?那是人家自家的事情。知道多了,麻烦多。她们能做,但是你可不能去说。”

“难道她们家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不成?”

“你看看你这孩子,妈妈不是跟你说了,不要知道那么多。吃过晚饭早点休息,明天去把你妹妹给我弄回来。”

“您不告诉我,我不去。呵呵—呵呵。妹妹可是个大活人。她要是不想回来,我可真的暂时想不出来好办法,把她叫回来。”

“你小子,也敢跟妈妈顶嘴了?妈妈就这么点小事情,你都给我做不到。不知道人家是怎么会说你很聪明的。我看是人家白夸奖你了。”

“哈哈哈哈---哈哈。您可不要取笑我,对付别人我可以想出好办法可是没办法应付我妹妹。呵呵呵呵。她长这么大,哪件事情,你们不都是要我们让着她?还怪我不聪明?小时候怕爸爸因为她不高兴而打我。现在是怕她哭鼻子。唉,真拿她没办法。”

“你说的也真是的。你知道心疼你妹妹。什么都让着她。真是她前世修来地福。将来,要是谁家的姑娘能够看上了你,妈妈想,你准会好好地对人家。妈妈知道,我家的俊鸣心眼好。姑娘跟了你准会没气受。咯咯---咯咯”

“看您说的,谁家姑娘会看上我呀?就我现在这个傻样?”

“谁说我家的五子傻样?我去跟他急。要是多念点书就好了。唉,一家子,就数你力气最大。个子最高。心肠好。妈妈就喜欢你这样的性格。”

“妈妈。人家说:果果不是他爸爸跟主任生的。是不是这样?”小五打断妈妈的话。

“我也听人家这样说过。可这毕竟是人家自家的事情。我们不好多打听。也不好去多说。”

“那到底是不是这样?”

“你问这个做什么?

“果果跟他姐姐是同一个妈妈两个爸爸。他哥哥跟他也是同母异父。怎么兄弟两个的性格相差那么大呀?而且关系也不一样”

 

“他哥哥是他爸爸带大的,当然向着他爸爸。小果果跟他姐姐好。那是因为,他姐姐没把他当成外人。知道照顾他护着他。所以,那两个相处就会好点。就像你跟你妹妹不是也一样特别要好?过去有时候人家,会把你们当成双胞胎。现在你们长大了。你五大三粗的。才有点像哥哥的样子。果果他哥哥知道他不是他爸爸跟他妈生的。就觉得他给他们家丢脸。所以老是欺负他。玫萍是个善良的孩子。不象她们家里的其他人。这姑娘要想要过好日子,除非等果果大了。才没人欺负她。”

“那为什么?我不懂。”

“你没看果果长得像谁呀?看明白了。你以后就知道了。整天跟小孩子一样,哪里来的那么多为什么?果果长成大人,就可以护着他姐姐了。这么简单的问题,今天你也想不明白。真是人越长越小了。头脑越来越简单。早点休息,明天就去找你妹妹,就说我生病了。看看这丫头心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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